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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好看的网络小说

稿件上传:喜过年小说 来源:互联网 添加日期:2020-02-26 16:56:21 
更新在下面,暂名《神像》~~~~~~~~~原文~~~~~~~~~~~闹了很久书荒,好吧,实际是缺少看书激情了。十几年来看了来来往往不少网络小说,套路感越来越深,经常有些好的想法,试着构思自己的小说但是懒得动笔,知易行难,准备抛掉功利心在这里写个自己的小说,更新会很慢,不知道有人看么?~~~~~20181213~~~~~~~~~~~~~~~~《神像》第一篇义山惊变第一章四颗流星天色将暗,在层峦叠嶂的天际,夕阳就像即将寂灭的火堆,散发着最后一丝余辉。“日出出又日落落,阿妹床头想阿哥,阿哥打猎时日多,没人陪我把话说”。山间小路上,一位头发乱糟糟的白发老者,优哉游哉的哼着粗鄙小曲,引得旁边同路的挑夫发出一阵阵笑声。“老先生,天马上黑了,夜里山路不好走,我家就在前面,到我家柴房凑活一晚吧,你再给讲讲外面世界的故事。”之所以叫他老先生,是因为老者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学者长袍。在云钧帝国,只有考取过功名的士者或公认德高望重的智者才可以穿制式长袍。虽然老者疯疯癫癫不修边幅,乱糟糟的脑后还披着几个脏辫,可这长袍却干干净净。白发老者笑道:“天地为穹庐,四海即我家,山里清风四溢,比你家柴房好多了去了,不过…..”,老者顿了顿,一脸期待的问:“家中可有酒肉伺候?”挑夫脸一红,“不过年不过节的,哪有酒肉,若不嫌弃,还有点自家腌制的兔肉。”老者又一脸猥琐问道:“那你家可有漂亮小娘子?”挑夫面带愠色,斥道:“去去去,你这老头子,我好心邀你,你却为老不尊,我待不管你,半夜被野狼黑熊叼去才好”。说完兀自一个人摇头离去。老者仰面哈哈大笑,似乎经常以此逗人为乐。待挑夫走远,老者坐到路边,对着远处树丛朗声道:“两个小朋友,大路不走,偏钻树林,累不累啊?”话落不久,树后悉悉索索走出一高一矮两个劲装大汉,为首的矮个子一脸横肉,目如鹰鹫,手握一把厚背长刀,一边走近一边狞笑,“老东西还挺警觉,不过是不是老糊涂了,让自己落了单”。后面的高个儿大汉,比矮个子足足高两头,面庞黑红,脸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血印,头顶还挂着树枝草叶颇为滑稽,看来树林里受了不少苦。老者笑嘻嘻一手搓着脏辫儿,一手伸到衣服里抓痒,若不是穿着学者长袍,活脱脱一个老叫花。“老头子我没钱没物,肉也没几两,跟着我作甚呐?”矮个大汉用刀指着老者,“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兄弟二人流落此地,看那脚夫有些油水,家中想必还有女眷,老子可以开开荤。赶紧的,你有什么遗言快快道来,老子高兴了没准留你一命。”“你快去追脚夫就是,跟我何干呢?我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头,能有啥遗言,算命说我长命百岁,待百年后再想遗言不迟。”矮个儿大汉闻言作势要砍,被后面黑脸大汉拉住,黑脸儿大汉瓮声瓮气道:“哎哎大哥,看他疯言疯语莫不是个傻子,跟俺爷爷差不多年纪,没几年好活了,算了,咱还是赶紧追吧,俺都饿了。”矮个大汉手指戳着黑脸大汉脑袋,吼道:“我看你莫不是个傻子?咱做的是杀头的营生,多杀一个不多,跟他说了这么多,等他告密呢?你他妈除了吃还会干什么,自从带了你,一票没干,倒把我吃空了。”矮个大汉气急一脚踹到黑脸儿腿上,黑脸儿纹丝不动。“妈的,”矮个大汉目露凶光,反手一刀劈向老者,黑脸大汉惊呼。眼看老者身首异处,但是近在咫尺一刀竟然劈空了,老者依然坐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动过,只是揶揄的笑。“咦?”矮个儿大汉再次挥出一刀,又落空了。“见鬼了?”这次连黑脸高个儿也发现问题了。“管你是人是鬼,我就不信这个邪”,矮个大汉咬牙双手持刀再次斩向老者。噗!滚烫的鲜血,溅了黑脸大汉一脸,顺着脖子流进怀里。黑脸大汉惊得一哆嗦,抹去眼里的血水,只见矮个儿的脑袋咕噜噜滚到脚下,脸上犹自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而老者仍坐在原地嘿嘿笑着。黑脸儿刚才看得清楚,矮个子不知中了什么邪,刀锋偏转砍掉了自己的脑袋。“爷爷饶命啊”,黑脸大汉腿一软,捣蒜般磕头。老者收敛笑容,起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黑脸大汉诺诺道:“俺姓朱,单名一个福字”。“跟我倒是本家,”老者旋即厉声喝道:“朱福,老夫看你身后没有冤魂跟随,可见你并无杀孽,念你还有点善心,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老夫已向至高的惢神通报了你的名字,以后若有作奸犯科之举,任你逃到天涯海角,至高的惢神必会向你索命!你且快快离去吧。”黑脸大汉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少顷就跑没影了。老者本来绷着脸,这时忍不住放声大笑,捶胸顿足,上气不接下气道:“这憨小子真好糊弄,哈哈”。老者的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一颗闪亮的红色流星正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日暮的天际,向北方飞去。老者如青烟般消失不见,仿佛没存在过一般,只剩下地上矮个子大汉的头颅依旧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山峦之巅,老者如雕塑般站立,面色凝重肃穆,藏青色衣袍风中猎猎作响,全没有了疯癫随性的气质,他正凝望着远山尽头流星坠落的方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远处高耸入云的黑色坚岩火山不时发出震耳的轰鸣,汩汩冒出的浓烟将夜空染的漆黑如墨。这是一处半山腰上的宫殿,所有房间都是在岩壁上斧凿镂空出来的。各个房间灯火通明,人影闪动,一条蜿蜒如长蛇般的石阶路从宫殿直达山脚。一名头戴暗红皇冠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口抬头看天,男子须发皆黑,面孔冷毅,赤裸的壮硕胸膛上几道长长疤痕如蚯蚓般纵横。男子转头看向屋内,一名全身赤裸大肚子女人正安静的躺在屋子正中的石板之上,胸脯一起一伏。女人四周摆着几十块发光的石头,组成了一个神秘的印记,女人正躺在印记中央。一个头上插满各色羽毛,浑身涂满古怪红白条纹的“人”正喃喃说着听不懂的咒语,用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手指在面前空气中画着某种复杂的图形。这个“人”的皮肤像树皮一样干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十字疤痕,身材佝偻,十指细长,骨节粗大,同样赤裸着上身,骨骼分明,腰间围着黑色粗布长裙。在手指绘出的轨迹中,这些石头之间仿佛产生了联系,发出了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随着他绘制轨迹的速度加快,能量波动更加剧烈。突然,他的双手定格在空中,印记光芒大胜,随后所有石头化为粉末。印记之中的女人忽然圆睁开眼睛,双手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可以看到肚皮不时蓦的凸出一块,好像婴儿想要迫不及待地逃出来。刺耳如金属摩擦的声音从“人”口中传出,“教主,善恶已分,教母分娩的时辰到了”。“大巫有劳”,冷毅男子缓步走到门外,挥了挥手,守候的侍女稳婆等人匆忙进入。屋内不时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喊,冷毅男子抬头看向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已经散了大半,云雾的缝隙中甚至能看到久违多年的星辰,忽然,一颗红色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翼划过夜幕消失在头顶的高空,男子神色一怔。此时屋内传来了婴儿诡异的啼哭声,之所以诡异,是因为这哭声听起来更像是桀桀的笑声。紧接着传来多个女人的厉声尖叫,几个侍女慌忙跑出来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冷毅男子忙进屋查看,大巫正双手托着一名血淋淋的婴孩,婴孩黑色的卷曲头发长到遮住了眼睛,脸上和身上布满了流血的伤口,嘴中正咀嚼着不知哪里来的血肉,发出邪恶的笑声。一名稳婆惊慌失措的往手臂上缠着绷带,哆哆嗦嗦的哭道:“他……他吃人”。大巫青紫的嘴唇上扬,露出参差的牙齿,举起婴儿向众人宣布:“他,就是‘恶’!”——————海浪怒吼着不知疲倦的拍打在断崖黝黑的岩石上,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后化为丰富的泡沫塞满了石缝。百丈高的断崖之上是一座乳白色条形巨石建造而成的城堡,从城堡可以俯瞰整个光明岛。明亮的月光下,在东西两个刚刚褪去了白日喧嚣的码头上依稀能看到影影绰绰归家的水手,海湾里几艘巨型帆船则收帆静静地停着,好像刚刚入睡的深海巨兽。此刻,在城堡中部的平台上,一群身穿银底云纹长袍的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大哥,月亮都出来了大嫂怎么还没动静?要不要进去问问”,一个长着三撇小胡,头戴峨冠的中年人急切的问道。旁边一个络腮胡子的红脸汉子说道:“三弟,嫂子生孩子你怎么比大哥还着急,涨潮了问,落潮了也问,太阳落下了问,月亮升起来又问,大嫂怀胎三年异于常人,生孩子自然也会比常人用时长些,我家老七出生的时候,花费了三四个时辰,大胖小子足足十斤沉,那大脚丫子……”。“怀德、怀歌,你俩稍安勿躁,”心知再不插嘴又会是无休止的絮叨,一个白面长髯的儒雅中年人打断红脸汉子的话,“人生而出世皆有定数,急不得也拖不得,且等着罢”。“二哥,你猜嫂子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名叫怀歌的三撇小胡中年人低声问道。红脸汉子毫不犹豫道:“大哥如此英明神武当然是男孩了,咱娘一口气生了咱三兄弟,我家那胖婆娘给我生了七个儿子,咱楚家就没有闺女的命,嘿嘿,小时候听太奶奶提到过,爷爷、太爷爷都兄弟众多。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要不怎么能打下江山,当年…….”。“行了二哥,咱打个赌,我猜必定是个乖巧伶俐的女孩。昨晚梦到光明始祖手捧莲花下凡。你猜怎么着,莲花在始祖手掌上张开,里面坐着个女娃娃,仙乐缭绕翩翩起舞,光明始祖断不会骗人”,怀歌信誓旦旦道。红脸汉子指着夜空道:“拉倒吧你,大嫂生闺女除非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二人抬头向天空看去,一刻璀璨的红色流星从天际飞来,皎洁的月光也掩盖不住流星尾翼的光芒,流星一闪在二人头顶的高空消失不见。“不会吧!”红脸汉子惊得捂住嘴。“哇……”,嘹亮的啼哭响彻夜空,惊醒了疲倦的众人。儒雅中年人向房间望去,袖袍中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一名侍女从屋中匆匆跑到儒雅中年人面前屈膝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王后顺利诞下公主千金!”儒雅中年人微微一愣,身后众人齐声喊道:“恭喜楚王,喜得千金!”失望之色转瞬即逝,儒雅中年人露出激动的神色,不过谁也不知道,楚王在袖袍之内握紧了拳头。突然,怀歌指向天空喊道:“那是什么?”众人抬头,只见城堡上方不知何时如龙卷黑云般盘旋着数千只各色海鸟,伴随着嘹亮起伏的婴儿哭声,海鸟们亦鸣叫着起伏飞翔,蔚为壮观。“快看海里”,有人指着海面惊呼。只见众多大鱼、苍鲸、巨鲨跃出海面,欢呼雀跃。人群中有人喊道:“楚王有后,天生异象,大楚复国指日可待”。“复国!复国!复国!”人们激动的高喊着,不过似乎只有怀歌兴趣缺缺。儒雅中年人高声道:“既是月夜而生,此女那就单名‘月’,我楚怀天在此立誓,十八年后定要覆灭云钧,月满团圆,复楚归家!”“楚月!楚月!楚月!”女孩的名字响彻光明岛。——————风掠过野草,如同幽灵的手指划过,发出梳梳的声响。一只灰纹蜥蜴耐心的趴在灰岩上一动不动,盯着眼前悉悉索索经过的荒原鼠。荒原鼠视力极差,正抽动着鼻子专心寻找食物,全然不知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其他动物的腹中美食。就在蜥蜴即将出击时,荒原鼠突然停下,两只耳朵转向一边,马上逃开了。蜥蜴很快也察觉到了危险,放弃了伪装,狼狈的窜入草丛。一只布满干涸血污的赤脚踩在蜥蜴刚才趴着的地方,脚腕上带着粗重的镣铐拖着一截断裂的锁链,撞击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小女人,正奋力拖着双腿在荒原中快步走着,脖颈上隐约露出藤曼样的血色印记一角。她不时回头张望,眼睛中充满惊恐,脸上也布满了血污。一个不留神,女人被草丛绊倒,脚腕上的剧痛让她喘不上气,低头查看,镣铐已经将脚腕磨得皮开肉绽。女人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荒原人都知道,精疲力尽的人一旦停下就再也走不动了。女人好像放弃了希望,失声痛哭,可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平静下来,女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徒劳的咽了咽口水,喉咙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女人用带着手镣的手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复又变的坚定。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土丘上有个半人多高的深洞,女人挣扎着站起,向土洞移步而去。土洞里有些干草,散发着淡淡的野兽腥臭,女人蜷缩着躺在干草上,缓慢闭上眼睛。洞外隐隐传来嘈杂的马蹄声,女人一个激灵坐起来,紧紧靠着墙,呼吸急促。忽然,小腹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女人连靠墙的力气也失去了,她紧紧捂住嘴巴,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身下汩汩流出了浑浊的液体和深红的血液。“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女人将衣物塞进嘴中,几次用尽全身力气,仍无法顺利生产,全身皮肤之上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隐约听到男人的话语声和马鞭声。女人面露决绝之色,紧咬牙关,状若疯癫,用锋利的指甲在小腹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翻开皮肉,伸手从腹中取出浑身血污的胎儿。女人无声地哭着咬断脐带,将婴儿抱在面前,温柔地注视着它起伏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每一寸皮肤,还有脊柱上与自己相同的藤曼样的血色印记。时间静止了,这一刻成为了永恒。时间仿佛又被加速了,她看到了婴儿长高,成为少年,成为男人……女人终于流泪了,眼眶里充满了深红的血泪,无声滑落到掐在婴儿脖颈的手背上。婴儿突然睁眼对着她笑,那是同样的深红色眼眶。女人松手,紧紧拥着儿子。“拓格尔,我若没记错,你这贱奴已经是第六次逃跑了吧,你对他们太仁慈了”,洞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贱人不会跑的太远,这次抓回去必须斩断她双脚。图落,若帮我抓到贱人,我借给你三个月随你怎么玩,绝对够味,血族的女人死不了,”另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好,不许反悔啊!那边有个山洞,我过去瞧瞧。”女人恋恋不舍的放下婴儿。婴儿张嘴要哭,女人小心的在他嘴里塞了团布条,并将杂草尽数盖在他身上。女人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被血液粘合,血色的夕阳那么凄美,她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如此轻松的奔跑,上一次好像是在夕阳下追逐远去阿爸的骏马。……一切归于平静,夜幕降临。婴儿终于吐掉了嘴里的布条,哇哇大哭起来。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洞口的地上。婴儿停止了哭泣,好奇的看着洞口的庞然大物,他的眼瞳中映照出一只全身毛发雪白的巨狼,在巨狼背后,一颗红色流星正划过夜空。白色巨狼走出洞口仰首长啸,几百只荒原狼缓缓向山丘聚集而来。第二章义山遇故人义山镇位于云钧帝国最北端北庭郡的群山峻岭之中,镇子偏远到有的北庭郡人都没听说过。义山镇虽地远人稀,规模却不小,据说在百年前的大楚前朝原本叫玉山镇,鼎盛时期人口过十万,因出产青玉而闻名,偶尔还能开采出可以打造神兵神器的青灵玉。云钧元年,名满江湖的追风剑客武神刘义山因为建国有功,受皇帝分封至此,才改为义山镇。说是分封,实际是受排挤,刘义山死后刘家代代败落,随着玉石矿脉完全枯竭,帝国撤走了所有劳工,常住人口也越来越少。小镇不复往日繁荣,却更得宁静安逸,如世外桃源。现在人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多以打猎和采集草药为生,有些稀有的药材只生长于北疆人迹罕至的雪山和森林之中,因此常常有行商往来交易。小镇门口立着一座十几丈高、通体由青石和青玉搭成的牌坊,牌坊正中是一个巨大的翠绿色玉匾,刻着“忠武义山”四个遒劲大字,笔锋转折之处,剑意凌然。牌坊之前,白发老者面带惋惜之色,抚须暗道:“看来义山副统领解甲归田后,武功又有精进,可惜不能为朝廷所用。”前方隐隐传来喧闹的人声,一队出殡的队伍缓缓出现在眼前。一匹瘦马拉着马车驮着副黑漆漆的棺材,棺材旁边一个穿着土黄色士者长衫的中年人,如行尸走肉般挪着步子,长发灰白,满面颓色,眼睛毫无色彩,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好好的姑娘怎么就难产没了呢?”“谁说不是,张家两口子人那么和善,老天真是不开眼。我家儿子一直在张公子那里读书,顽劣性格改变了不少,沈妹子知道我家困难,一个贝刀都不收”。“你们不知道么?那张家媳妇自三年前迁来镇上就挺着肚子,如今才临盆,很多人传她怀的是妖种,妖种不仅害死了亲娘还害死了帮忙接生的婆娘。”“怎么,王婆娘那晚也没了?”“对啊,镇上医师们都查不出死因,义山镇已经几十年没出过横死之人,这一下子就是两条人命,更邪性的是张家的胖小子出生到现在不哭也不闹,一只手攥的紧紧的,谁都掰不开……”……时近正午,在北方这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集市上人来来往往,热闹但不嘈杂。晒太阳的老人们微笑地看着孩子们围着这个异乡的老者奔跑玩耍。义山镇除了几个外界固定的行商,很少有生面孔的外人来此,人们好奇的观察这个不修边幅的老者。有热心人和老者搭讪,白发老者面善健谈,很快和人们熟络起来。当得知老者是个知命术士,善占卜祈福、观星看相时,众人纷纷邀请往自家居住。义山镇最不缺的就是房子。最终老者禁不住酒坊老板娘的热情邀请,安住在酒坊空闲的后院,“巧合”的是酒坊的隔壁就是张公子家。酒坊名叫龙门酒家,酒自酿自卖,用义山镇特有的寒岁谷酿制,入口清冽,带有寒岁谷特有的香气,名为碧雪烧,算是义山镇特产。老板娘姓姚,明眸善睐,额头一颗美人红痣,虽四十开外仍风韵犹存。据说十年前她男人去更远的云岭郡送酒,再也没回来。老板娘独自寻找了一年无音讯线索,只得返回重开酒坊,至此招牌十年未变。白发老者已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桌上是半盘花生米和歪倒的空酒壶。对面的老板娘叹了口气,她跟每个来自己酒馆的外乡人打听自己的男人,现如今,就算他重新出现在面前,自己还能认得出么?老板娘取来檀羊毛毯轻轻披在老者身上,回到了自己的内房。床上的襁褓中,一个白净的婴儿正安静熟睡,散发着甜甜的气味。老板娘宠溺的端详着,觉得仿佛空荡荡的生命中突然多了些许色彩和活力。敲门声响起,身穿土黄色士者长衫的中年人正倚靠在门框边,手里拎着酒罐,长衫上净是褶皱和泥点。原本乌黑的长发,几天过去已经完全灰白。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床榻上的婴儿。正是刚刚丧妻的张公子。“孩子这几日暂放我这里,可以放心。刘家家主昨日来过了,没查出什么原委,只说了几句安慰话。沈凌妹子虽然走了,孩子还需要你照顾,请节哀,”老板娘道。顿了许久,中年人仿佛才反应过来,咽下一口酒,嘶哑道:“姚姐,张某谢了。”老板娘回想起那晚向来温文尔雅的张公子抱着妻子血淋林尸体睚眦欲裂的痛苦模样,心中痛楚,“张兄弟,你暂且处理后事,这几日我代你照养孩子,不管怎样,不要让九泉下的凌妹伤心。”中年男人神色黯然,沉默不语。“孩子起名了么?”篮板娘问道。“张青湖”,中年男人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奇特的黑色玉佩递给了老板娘,“这是凌妹的家传玉佩,你给湖儿戴上罢。”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去。老板娘端详手中的古朴玉佩,跟富家子弟的带有祥瑞的翠玉材质不同,这枚黑色玉佩正中是一个长发乱舞的人形黑影,骑在一只奇形三眼猛兽背上,惟妙惟肖,震慑心神。玉佩四周刻有水火风的精细纹路,且不说精美的雕工,如此奇特的黑玉材质老板娘就从没见过。“咳咳,”门外传来一声咳嗽。老板娘抬头,不知何时白发老者站在门口。“朱大师,您醒了。”老者盯着老板娘手中的玉佩叹道:“命也命也,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张公子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故人。那父子俩跟我颇有些渊源,这玉佩不是凡品,早些给孩子贴身佩戴大有好处。”老板娘惊诧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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