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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过程虐结局甜的短篇言情小说

稿件上传:污的甜小说 来源:互联网 添加日期:2020-02-14 05:50:06 
晋江开文(一场虚无,一场梦)头戴金簪,凤袍加身,脚踩流云鞋。我站在铜镜前,看着好久不曾打扮的自己,有几分生疏。这是谁?她不像云麓主人呀。喔~,云麓没(mo)了,天元十七国被装傻封卿月统一了,云麓的主人成为了齐国国君的姐姐,成了元朝皇后。从此再无云麓虚有无,有的不过是元朝皇后。“娘娘,盛开的牡丹,昨夜全都被人弄坏了。”青云带着一丝委屈抱怨着。“那就算了吧”我摸着自己不再年轻的脸,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不重要的。青云有些不甘心道“可是,这分明就是闵贵妃她们干的……”谁干的无所谓,我也不怎么在乎,我打断她的话,“青云,先去大殿吧。”我二十又四了,认识封卿月十年,两人斗了五年,嫁给他五年。这五年他处处打压我的势力,时时刻刻提防着我,而我却关闭了晨星宫,吃斋念佛起来,我这前半生杀戮太重,后半生希望可以赎些罪,只希望能超度一些人。为什么我又出来了,因为刚太平了,新的战时又出来了。沙漠八国的罗刹国也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古扎特,他说服了其他七国,打算攻打元朝。元朝是天元时期经历了几十年的战争,在夜国出了个封卿月加上我用七年时间血洗整个天元换来的。七年,九百八十三万人参战,死去人数七百三十万人有余,血流成河换来的。所以我不允许有人在破坏这刚安危的国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所以我打开了晨星宫的门,出来了。我坐在凤位上,抚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打量着底下的妃嫔们,来的都是些地位分的,或者不受宠的。“青云,让人再去闵贵妃,玉妃们处催催,”我面无表情的吩咐着,丝毫不见尴尬之色,我从来都是在国家,战场谋算着的,一群宫中的女人而已,还不值得我费心。闵贵妃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我耐心的坐在高位打量着她,丝毫没有一丝不悦。“请娘娘赎罪,昨夜皇上在臣妾处…,所以臣妾起晚了些。”她面带春色,显得有些娇媚,虽是再向我告罪,可眉宇间却有着藏不住的得意,又像是在向我炫耀。我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又不会去争什么宠,我没搭理她,任她半蹲着行礼,问向后面几人“你们也是昨夜太累了,今天起不来?”玉妃等人见我说话方式有诈,立马惶恐起来,"娘娘说笑了,臣妾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起来晚了,望娘娘赎罪。"什么欣嫔,王美人,都找了各种理由来搪塞我。我沉默不语,任她们半蹲着,就那样打量着她们,终于闽贵妃坚持不下去了,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贴身嬷嬷。“皇后娘娘,奴婢斗胆说一句,贵妃娘娘腰不好,这样让她一直行着礼,恐怕日后皇上知道了会怪罪皇后娘娘。”看,闵贵妃是个蠢的,她身边的嬷嬷还是个蠢的,还在向我炫耀,深怕别人不知道闽贵妃的腰是怎么不好的。我并未发话,青云便道“嬷嬷自知是斗胆,也敢向皇后娘娘说,不怕污了娘娘的耳朵。还有闵贵妃这行礼的模样甚美,皇后娘娘看了高兴,是闽贵妃的福气。”闵贵妃见我的次数少,也不怎么了解我,再者封卿月是很宠她,所以当下便忘了我是谁,立马站直了,双目瞪直了,恨着青云道“一个奴才而已,也敢替主子说话。”我真想替她回忆回忆,是谁的奴才先开的口,还真是双标的严重。“拖下去,丢出宫。”我淡淡的开口。我也不知道这个闵贵妃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以为我说的是青云,还趾高气扬的指着青云对宫卫说“听到没,丢出去。”我差点没被她的蠢逗笑了,指了指她身后的嬷嬷,宫卫拖着那女人出去了,只留下几声求饶和求救声。大概这宫中的日子实在太好过,闵贵妃也没见过我这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被拖走了,她却跑来质问我“皇后娘娘,这是干什么?”我嘴角噙着笑的,喝了一口茶“我见你身边嬷嬷照顾你不周,打算帮你换一个,妹妹可高兴。”她有些着急,立马辩解道“娘娘怕是有些误会,嬷嬷照顾我非常周到。”“一个连自己主子睡过时辰的都没去提醒的奴才,这是不周,一个连自己主子要错过拜见皇后这种大事,都不提醒,这是不忠。这种奴才,贵妃留着何用?”我轻描淡语的就把她身边的嬷嬷说成了一个废物。她显然是不服气的。既然撕破脸,也就不在装了,强扯出一丝笑容直视着我“皇后娘娘,怕不是以为在后宫就靠着这个名头就可以打压人吧,而且我现在才是代理后宫之人。”我嗤笑一声,当然不是,在后宫,有能力靠能力,没能力的才靠皇帝。连封卿月都在防备我,我手中怎么可能没势力,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我转了转手腕的佛珠“闵贵妃怕是忘了什么代这个字的意思。”“我没在,或者我不要,你才能代理后宫,我要,你就得还回来。”我本是杀伐之人,虽吃斋念佛多年,可稍微用点力,还是隐不去眼中的杀气。闵贵妃吓死花容失色,顿时接不上话。我站起身,看着各怀心思,却都面色苍白的嫔妃们,心底很是满意,“我看各位姐妹的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样,那就都换一换吧。”我今日就是来敲打她们的,毕竟要和沙漠八国对峙比较忙,没时间再来收拾后宫的幺蛾子,毕竟后宫里的人还关系着前朝的大臣,这样名正言顺的安插人,我希望她们都能安分守己,不要给我,也包括封卿月添乱。换了一身白绸缎,散了发丝,卸了妆,放松的躺在桂花树下的贵妃椅上,青云帮我按摩着头。我悠悠的睡着了,梦里我哭着问我的师父是不是我必须要嫁,是不是必须嫁给封卿月。他抹去了我的泪水,“阿无,嫁吧,阿无。”“除去这层师徒身份,你喜欢过我吗?”我卑微的望着他,希望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情欲,哪怕一丝不舍也好,但却只有愧疚。我哭着无法自拔,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人的恋爱,与他无关。但是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呀,超出师徒关系,我一句话,上天入地也要给我弄到手,可是最后我沦陷了,你告诉我从来对我只有师徒情。他抱住我,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我的名字“阿无,阿无,是我对不起你,阿无,是我对不起你。”突然场景又变了,变成了我一身凤冠霞帔两眼无神的坐在齐王宫,齐子源给我找了一个福寿双全的诰命夫人,帮我梳头,他却急冲冲的闯了进了。“阿无,这是你要的南海粉珍珠,我打磨成了一对耳环,很衬你的肤色。”我半年未见他了,他还是穿的那身白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散发着酸臭味和海腥味。我的师父曾是天元十七国皇室的尊上,文人中的大儒,世人中的隐仙,女子的倾慕对象,可现在这哪里有半分风清霁月的模样。可我知道都是为了他手中的那对成色不怎么好的粉珍珠。我经历过大大小小几百次的刺杀,经历过几十场战争,有很多次都与死亡擦肩而过,从来没哭着,没怕过。可在他面前,我就像五岁时候遇见他那个小女孩,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没错,我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我要一对粉珍珠耳坠是我十八岁生辰的愿望,所以那一年我一共收到上千副粉珍珠耳坠,可惜我没一副真正戴过。我带着哭腔“难道师父不知道我今日嫁人,从此不可以收外男的礼物了吗?”他脸色有些难堪,神情也有些没落,叹了一口气道“师父的也不可以吗?师父也算外人吗?”“所以这是师父给我的嫁妆吗?”我哭着问。他答不出来,我就歪着脑袋望着他,倔强着一直哭。他拉起我的手,把耳坠放在我手心,温柔的道“这是我送给阿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仔细的看了看,任性道“我收到的每一副成色都比师父送给我的好。而且我十八岁生日早过了,还差两个月就今年十九了。”他没话可讲了,最终妥协道,“那你就当这是我送你的嫁妆吧。”我强忍着心头的痛,站起来,扑通跪在地上,诰命夫人和喜娘都吓得连忙跑了出去,今天够刺激的呢,越知道多越死的早。我磕了一个头“我五岁遇到师父,师父将我救活,徒儿谢过师父救命之恩。”“这么多年师父对我从未亏待,将我养育成人,徒儿谢过师父养育之恩,”我再一个磕头。“可是这十多年,我上上下下为师父打理云麓,与帝王博,在战场斗,算是报师父救命之恩。今日嫁与元帝,愿辅佐他成明君,是报养育之恩,从此我与师父一别路两宽,从此是路人。你任是你的逍遥先生,而从此再无云麓虚有无,有的只是齐国公主齐萱,元朝皇后。”我第三个头没磕下去,他拉起我吼道“一定要这么绝吗?”可是绝的是我吗?我心底有多痛,你不明白吗?“是你为了你师姐的儿子把天元至尊之位拱手让人,也是你为了她儿子座的长久,把我推给他的,绝的是你,从来不是我。我的存在就是你为了他而亲手打造的,不是吗?”我知道的,我好早就明白了,我的存在就是他为了封卿月量身定做的。为了他死去师姐的儿子,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我算什么,不过是个他手中的泥娃娃,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可是这个泥娃娃却对他动了感情,多可悲。我吼出来后,他脸上苍白,一言不发的走了,喜娘和诰命夫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情绪,肿着两个眼睛等待着她们了。喜娘赶紧拿鸡蛋给我揉眼睛,诰命夫人也边梳头边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谁小时候没有幻想过自己要嫁的人呀,可是我的幻想就此破灭,我小时候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却逼我嫁给另一个人,还真是可笑。我看了看手中的粉珍珠耳坠,这个人从来就是这样,明明不喜欢我,干嘛对我那么好,我的每次生辰礼物全是他亲手采摘回来的,明明一句话可以得到最好的,可是他偏要亲自去采摘,就像这珍珠一样,明明可以买,可他偏偏去了海中采,明明怕水,却为了我,学了游泳,可他却说不喜欢我。我把耳坠放进我怀里,就像把心藏了起来,从现在开始我不可以再哭,不可以再无理取闹,我只能是齐国公主,元朝皇后。我上轿是由齐子源背的我,他不是我弟弟,原本他才是我选的天元的皇帝,可是我却抵抗不了师命,不得不让他投降封卿月,只能帮他保住齐国,让他成为藩王。我趴在他背上一遍又一遍的嘱咐他怎样治国,怎样处理朝中关系,因为我感觉欠他太多了,还不上了。上了花轿后,从此我便是元朝的皇后了。傍晚,我悠悠转醒,早已泪流满面,青云早趴在桌上睡着了,我起身擦干净了脸,活动了一会筋骨,才把她叫醒。她懵懂的支着脑袋,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我假装尖叫一声“啊~,青云,你手上有只虫。”她呆滞了半秒,反应我说的话,接着晨星宫中一连惨叫,青云吓得跳了起来,边拍自己的手,边问我在哪里。我被她逗得直不起腰,她见我的样子,便知道我骗她的,翘起嘴委屈道“娘娘又骗我。”我扶着桂花树,边笑边说道“我的错,我的错,一会把那琉璃簪送给你赔礼。”她听了我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奴婢先去做饭去了,娘娘想吃什么?”“后院丝瓜长势不错,今晚就吃丝瓜煎蛋面吧。”我本是喜静之人,每日在规定时间让宫人打扫过后,便让她们离开,只剩下我和青云。而我向来是谨慎惯了的,从不吃御膳房的食物,只吃自己小厨房的食物,也正是因此我把几个小花园改造成了小菜园子。青云本不是我带的人,我原本身边的人叫云竹,跟了我十五年,可是三年前她被我仇家抓去百般凌辱,虽我救出了她,报了仇,可惜她是我永远的痛,于是我将她送到汝南候那里,好生修养,也不必跟着我遭罪。而青云也是我在三年前从一个低等宫妃处救来的,当时那宫妃说她偷了东西,把她打的不成人形,我正巧去御膳房拿了点食材,就碰见这事,当时看见她的情形,我想起了云竹,一时心软救了她,从此她就跟着我了。我正回忆着往事,不料被一声咳嗽打扰了,这声音我还算熟悉,王喜的声音,也就是说封卿月来了。我起身假模假样的行个礼,他板着脸,一脸不悦,好像我什么又做错了一般。“齐萱,你对嫣儿做了什么?”他一来就发火,整的我莫名其妙,还有嫣儿是谁?喔~闵贵妃,闵南嫣。唉!找茬的来了。我坐在旁边,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这太平盛世不过五年,我们的陛下就沉浸在美色当中了,看来陛下觉得沙漠八国之事都是是儿戏了吧。”我的口气几讽刺又尖酸。王喜是个聪明的,见我们要吵起来,连忙跑到厨房帮青云。封卿月脸色臭的不行,指着我“齐萱,你别太过分。”我嘴角勾出一丝笑容,“怎么?你做的出还怕别人说?”封卿月摔了我的茶杯,指着我的鼻子道“你信不信我废了你。”我其实很想说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把废不废挂在嘴边,可是看他已经被我气的不轻,还是算了吧,就当做做好事“八两银子,记得赔。”他见我任然风轻云淡,突然就没了脾气,颓废的坐在我身边。青云见我们熄火了,赶紧把面端过来。原本两碗面,因为他们的到来变成了四碗,自然碗里的丝瓜就变少了很多,这封卿月一定是属狗的,真会选时候来。“把碗里丝瓜夹走,我不吃”封卿月面上带着一丝丝嫌弃,看着碗里的丝瓜。我自然是不客气的,只给他留了一块。“还有一块”,他转过头皱着眉对我讲。“那块太小了,我看不上。”我吸了一口汤汁。他没说话,开始吃了起来。我见他还算懂事,问起了国事“沙漠八国那边想出什么好计策没有?”他神情有些疲惫“文武官都快在朝中打起来了,有什么好计策,文官说太平不易,建议和亲,武官觉得有失大国风度,建议打仗”说完还冷笑几声。我夹起一块肥厚丝瓜,汁水在嘴里爆开,甚是美味“那你觉得呢?”他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水都没有剩一口,干净的像洗过的,才悠悠道“我不想打仗”,他沉思了一下,接着道“那些年的血流的够多了,战争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可我也不想和亲,一旦我们提出和亲,地位就会低于八国,他们就会索要越来越多,感觉身边随时放了一个炮仗一样,你觉得我会留一个炮仗在身边吗?。”他叹了一口气。听到我们谈论国事,王喜和青云懂事的收了碗,还留了一壶消食茶。“不会,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他站起来大笑了几声,“所以,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派了几组队伍去查古扎特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眨眨眼“所以你打算先来一招知己知彼,再来一招釜底抽薪,联合罗刹国他的敌人来干掉他。”他微笑的看着我“皇后深知我心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不过他大概不知道他脸上做这种表情,很违和,很浮夸。我心底叹了一口气,“两点,首先八国大军即将到韩城边关,你的人想联合他的敌人干掉他少则一个月,多则数年,这仗还是得打起来。第二,你还是没弄清楚他们为何与我们宣战,这个原因不清楚,就算你运气好把他干掉了,你能保证以后不出现第二个古扎特,第三个古扎特?”他大概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沉思了一会,问道“皇后有什么高见?”“首先叫你的人查探八国民生情况,搞清楚他们是为民还是为自己打仗。”“为民还是为自己差别很大吗?”我倒了一杯茶,抬头望了望刚出来的月亮,强忍住想造反的冲动,心底暗骂逍遥五十遍,这选了个什么白痴做皇帝呀。待我骂到心平气和,才幽幽道“为民,就帮他们解决民生之道。为他们自己的话,只想要扩张地图和流芳百世,那么就必须打仗。”他点头表示有道理,我看了看他沉思的表情,想大概他也只剩这张脸值得我为他工作了吧,算吧,算吧,还是不反了。“那皇后觉得古扎特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土地。”“都有吧,既然占了土地,肯定是百姓的,不过我听说古扎特是罗刹国的第八个王子,具有八贤王之称,每年冬天他都会出私库开粮仓救济百姓。所以更多的因数是百姓吧。”封卿月坐在我身边,缓缓道“我皇后耳朵真好,在这宫里也能听得到罗刹国八贤王的事情”。他的声音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这个贱人,居然给我下套,我他妈还真的跳了下去,要死了,要死了,暴露了我在罗刹国还有势力的事情。死死地瞪住封卿月,气的我想摔茶杯。“皇后娘娘,茶杯八两银子一个喔。”他在我耳边贱贱的说。苍天呀,我还是带人反了他吧,什么东西呀。他见我脸色难看的要命,给我添了一些茶水,正襟危坐道“那八国地处沙漠,地少人多,粮食缺的紧。我先让张阔领四十万兵在韩城吓唬吓唬他们,吓唬成功,再请他们和谈,与他们通商,我们元朝粮食多,他们宝石多,大家互为通商,各取所需,皇后觉得怎么样?”我觉得怎么样,你都想清楚了,我能觉得怎么样,这王八蛋今天是来试探我底细的。我死死捏住茶杯,保持沉默。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一口气“你摔吧,别憋出病了,我赔。”妈的,早说嘛,摔了杯子,心里舒服多了。“既然皇上有决定了,可以走了。”“皇后不留留我,我可是思慕皇后已久?”他厚颜无耻笑得开心道。留你,留着你我夜宵都会少吃一碗,“滚”我压低了声,瞄了他一眼。他气急败坏的来,笑盈盈的走,我今日可亏大发了。“青云再给我煮碗面”我决定以吃泄愤。我吃着面,青云坐在我对面,撑着头望着我,“娘娘,我今日发现一件事。”“什么”我头也不抬的问道。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发现闵贵妃和玉妃长的和你有些相似。”我停顿了一下,并未抬头,我知道,最受宠那几个多少和我都有些相似。封卿月喜欢我,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个秘密,要不然当初不会轻易让我成为他的皇后,毕竟我大概在他心目中也是个炮仗,他之所以把我放在身边,一是好控制我,二是喜欢我吧。我十四岁那样在夜国皇宫遇见他,那会他还是个傻子王爷,被其他王爷欺负的很惨,你以为会英雄救美,想太多,我当时是个细作,不会多管闲事的,冷漠的看着他被欺负,不过他那张脸实在长的太好,从此我再没有忘掉。也是那年皇帝为他娶妻,他娶了我。当然凭他的身份,就算他是个傻子也可以娶一个权臣之女,不过我当时为了打入皇室内部,设了一个计,老把戏,他“强奸”了我,而且被文武百官知道,皇帝迫于面子,不得不让他娶了我。那年我成了九王妃,不过半年后我得到我想要的消息,“王妃”就莫名其妙淹死了。后来我回到了云麓,才知道他生了一场大病,更加疯癫了。其实作为他王妃的时候,我对他也不怎么好,只是不欺负他,也不再让别人欺负他。我生来就护短,我的东西,别人都别想染指。我十五岁及第时,云麓召开天下尊会,一是恭贺我及第,二是恭贺我成为云麓新主。当时所以皇室都来了,好巧不巧,那年夜国皇帝动了恻隐之心带他那个傻弟弟来云麓散散心,我也好巧不巧动了恻隐之心,打算让竹轩(天元神医,只给云麓至尊医病)帮帮忙,看能不能医好封卿月。竹轩不愧是神医,半年后他当真好了,我以为他从此可以当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没想到他却成了我的对手,一个腹黑皇帝。真是世事难料呀,作的一手好死。那一年夜国开大,吞了三个小国家了,我本以为是封寒逸(夜国皇帝,封卿月他哥)还藏了本事,结果是封卿月断了我的消息网,架空了封寒逸。那时候我还在扶持齐子源,他是我选的天元帝王,分了些心,只叫我的心腹去查查怎么会事,我的心腹告诉我夜国一切正常,没有异常。我天真的信了,直到我十七岁那年,天元十七国还剩六国,齐子源和夜国势力相当,我带着齐国联合剩余四国打算攻打夜国,结束这一切,然后扶持齐子源上位,我任然是云麓至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攻打夜国的前一晚,我失踪已久的师傅回来了,我以为他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没想到他告诉我,让我放弃抵抗,臣服于封卿月。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过是个傻瓜刚好之人,可以操纵整个夜国,因为他以前根本不是傻子,傻子只不过是个伪装,方便他暗箱操作,而封寒逸不过是出来吸引人的眼球的傀儡皇帝。只不过在他中途遇见了我,我心思敏感又多疑,不得不把自己毒傻,再设一个计谋让我动恻隐之心把他医好,他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个正常人事实施他的计划,真是好谋算。我败了,败的一踏糊涂,但我并不认为是我的太差,我输给的人不是封卿月,而是我的师父,只有他才能把我的心思算的那样准。我当夜回到云麓,清算了内奸,我心腹八人,有四人是忠于封卿月的,其中两人知道,却没向我说明,我放了那四人,另外两人我让她们护送云麓所以人去琉璃岛,天要变了,云麓存活不了了,封卿月是绝对忍受不了云麓地位会比他还高的。剩余两人我留在身边,陪我一起烧了整个云麓山。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从此世间再无云麓,而我也消失了。那一年我逃到韩城的一个小山村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惜好景不长,我还是被找到了。封卿月穿着战甲高高的坐在马上,打量着我,周围的士兵包围了整个村子,平时安静夜里,却充满了妇孺哭声和吼叫。“虚有无,好久不见。”他低头藐视着我,我很讨厌别人这样看我,好像我低人一等的感觉,可我不能轻举妄动,因为这满村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我指着他身后那人的马“我要那匹马。”他身后的黑脸猴子一脸不悦的道“好大的脸,你……”那黑脸猴子还未说完,封卿月便冷声吩咐道“下去。”那黑脸猴子眼睛转了一圈,老实的下了马。我骑在马上,看着满村的人,直视着他“放了她们。”他冷笑了一声“我从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我呵呵一笑,感情一开始喜欢屠城的不是他一样。我骑着马走了,他找到我,就相当于逍遥找到我,而能说服我的不是他,只能是逍遥。云麓满目荒凉,没人看的出这里曾是天元最繁盛之地。也就是在这我向逍遥再次告白,他让我嫁给封卿月。后来我去了齐国,说服了齐子源,主动归降了元朝,就此天元结束,进入元纪时代,元朝正是开始。我在齐国待了大半年,之后以公主的身份嫁给封卿月。他待我不错,晨星宫是专门为我修建的,我脾气很怪,他也能忍,我欺负了他宠妃,他也找我吵吵两句就完事,我要什么,他也尽量满足,从来不问。喔~对了,他在我面前一般自称为我,而不是孤。本以为他对我是相敬如宾,没想到私下他还画了我那么多张画,藏在他的密室,而且有很多是他当年待在云麓时候的我。我就知道他对我动了心思,可惜爱情不是你喜欢谁,对方就会喜欢你。我不讨厌他,可惜也没办法喜欢上他。“青云,人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长的相似很正常,多吃饭,多睡觉,少看点话本子。”我吃饱了,打个嗝,腆着肚子打算洗洗睡了,留下月下发呆的青云。半夜,突然狂风乍起,木窗被吹的呜呜作响,我翻了个身,觉得今日真是个潜伏杀人的好日子,有这么大的风做掩护,不容易被发现。正想着出神,我的木窗碰的一声开了,不会想什么来什么吧,我眼睛睁的老大,呼吸却绵长,像是已经熟睡,一只手紧握枕头下的匕首,看看那个不长眼的前来送死。果然出现了人影,我视线一直跟随着他,他也慢慢像我靠近,待他想拉开床幔,我跳起,刀尖直奔他胸口。他连忙向后退去,一跪喊道“主上”。妈的,我差点把自己人杀掉。“靠,你没说今晚要过来呀。”这是我影部的统领,我的最后王牌。当年逍遥为了有个好理由帮助封卿月,于是找了个女孩接替他的位置,自己对外宣称云游,其实就是帮封卿月出谋划策去了。而接替他位置的人就是我,但我了却长歪了,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走,他选了封卿月没告诉我,我就选个齐子源,他原本想找个好控制的,待大事已定,直接让我带领云麓称臣余封卿月,却没想到我蛮有主见,死不称臣,送走了云麓大儒们,只剩下我一个。而我还背着他搞了一个影部,连他都不知道,到现在还为我所用。“属下有要事禀报。”我拉他起来,点了点头让他说。“八国现在内部还有纷争,女真国似乎并不想参与。”他说完,抬头看我一眼。我睡意朦胧的看了他一样“顾筠辞,我怎么觉得你很怕我呢?”顾筠辞呆滞了一秒,“属下没有,只是觉得尊卑有别,理应如此。”放屁吧,这小孩是我以前捡的,扔给一个江湖门派,让他们训练出来的,然后我亲自授他计谋,文化,以前他打他手心,他还想还手那种,现在给我扯尊卑。“顾筠辞,你撒谎打个草稿好不好?说,你惹出什么事了。”顾筠辞眉头紧皱,谈了一口气“虚有无,我今年十九了,不是那个刚捡的样子了。”可他上次还在和我吵架,喔,不过上次见面在两年前了。算了,不跟他扯了,我又困了“算了,算了,不和你扯了,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封卿月,再加个消息说女真国公主喜欢齐子源。”顾筠辞点点头。“对了,封卿月知道我在罗刹国有些势力,找些不相关人假装是我们的人,露出把柄让他抓。”我沉思一下,接着道。顾筠辞有些不明白“你何必怕他了?知道又怎样,我不想让他抓,他能抓到。”说完,他还哼了一声,好像还看不起封卿月一样。我觉得他有点自信过了头,不过没舍得打击他,只好婉转的道“阿辞,太平来之不易,我盼他安心。而且我还想活的长久一点,我想着这个国家彻底安稳,我想看着子源有后路可退,我想看着你成家立业,阿辞,他安心,我才能活的长久。”他面上有些生气“你活的长不长久管他什么事?放心,你是千年乌龟,万年王八,一定长命百岁。”说到后面他语气又突然尖酸,最后一句却很真诚。不过这是重点吗?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封卿月安心好吧。而且什么乌龟王八的,骂我呢?还有都说千年,万年的,到我这就百年了?不过活太长又好像成人妖了,唉,这死小孩说话真闹心。“顾筠辞,你刚才不是说尊卑有别吗?你就是这样尊卑有别的?”我没好气的道。他关了窗子,坐在我床边,“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嘛?”我……好像也对,至少这样看起来,这破小孩比较正常,马德,我是什么受虐体质呀。呜哇哇娃娃。算了,我忍了,我叹了一口气“反正,顾筠辞,你别背着我搞幺蛾子,这太平来之不易。”说这后面我有些惆怅。血流成河,堆尸如山,这是我亲眼见过的。只有帝王能安心治国,这个国家才不会有动荡了。顾筠辞见我脸上有些伤感,转移话题“对了,我之前路过汝阳,去了候府,云竹姐姐现在愿意和人说话了。”“真的吗?”我脸上立即扬起一抹喜悦,看来当初送走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云棋(汝阳侯)一定把她照顾的很好。顾筠辞笑了笑,真诚道“真的,她还让我代她向你问安。”我喜悦的点点头,想着明日搞个赏赐给汝阳侯,再写封书信去。三年了,终于她开始恢复了。三年前,我得到消息,青州打算扩修官道,那时候国库亏损的厉害,封卿月没什么钱,青州刺史冯玉才建议挖通巫山,直接联通鹤洲,这样花费最少,而且甚是方便。那时候封卿月有些动心,还在考虑,毕竟青州穷,修路才能通商,致富。当夜我得道消息,风风火火的跑去找他,那时候他正在谢梦璃那里,喔,对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她叫谢梦璃,只知道她被封为灵妃。我到了灵妃处,封卿月还在和她调情,我的闯入正巧打扰了她们办正事,她衣衫半解坐在封卿月腿上,双眼直勾勾把我望着,其实那双眼睛像极了十六岁的我,灵气满满,我对她还挺有好感。可惜我当时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把封卿月叫走,巫山不能动,绝对不能动,当年青州那一战,死的人全埋在巫山,那里就是个万人坟,一旦动了巫山,后果不堪设想,很有可能会引起瘟疫,我绝对不能拿青州的子民去冒这个险。我本忘了这事,直到有一天云竹出宫替我办事迟迟不归,我才慌起来,后来我亲自带人出宫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被一群街头混混用药轮奸了,我抱着她,她只会哭,只会哭了。我亲手杀了那些强暴她的人,可惜没问道幕后之主。后来我动用影部的人查到是谢梦璃处,是她记恨我那夜叫走了封卿月,想给我点颜色看看,没机会抓到我的把柄,把气全撒在了云竹身上。后来我买通一个侍卫,诬陷她通奸,封卿月赏了她一根白绫,赐死她,我让她亲眼见证帝王对她的爱不过是虚情假意,让她痛彻心扉,在心灵上击败她。当然我不会舍得让她死的,那太仁慈了。我长期让人喂她吃五十散,再把她卖给了地下暗娼。毕竟她那么喜欢被男人睡,就让她睡个够。我不会杀她,死太容易,我让她活着,活的生不如死。她不该,她本就不该动云竹,只是那晚打扰了她和封卿月,可对她也没什么损失,她为何要那样?为何?她的错,错在识人不清,根本不了解我是个极为护短,又极为黑心肝的女人,这辈子就让她这样痛苦的挣扎活着吧。我不怕下地狱,那些年我在战场上杀过的人可以堆成一起小山丘,反正不过是再添一份罪孽罢了。“你回来,想来事情也处理好了。”云麓没了,我的消息网全部断了,影部因为低调,人也不算多,这五年前三年发展影部人员,后两年重新排布我的消息网。顾筠辞躺在我床上,腿翘在床外,慵懒道“你放心,我亲自出马,妥帖的很,整个元朝,只要是排得上号的官员,我都安插了人进去。”我满意的点点头。我虽然没想过和封卿月争什么,但是我仍然还有顾虑,我还有要保护的人,不得不留一手。而且留给这个帝王一点危机感,他才不会松懈。我转过头去看他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我帮他脱了鞋,盖好辈子,摸了摸他干燥的脸。嗯~,我家顾筠辞真的长大了,是时候给他找个娘子了。我下床,走往小佛堂。外面风刮这我脸蛋疼,看了天要冷了。我点上蜡烛,虔诚的跪在地上,念念有词。真是对不起,罗刹国那边得死人了。清晨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顾筠辞早已不见了。“娘娘,你醒了吗?”青云端着盆子笑盈盈的走进来。我站起来,撑了个懒腰,淡淡的嗯了一声。她服侍我一边穿衣一边讲“闵贵妃她们都到了,你今日可要见?”“见,不过让她们先等着,我吃完早饭再去。”青云点点头,下意识想帮我换一件衣服,我阻止了她“不用换正装了,昨天她们已经知道谁是这后宫的主了,今日没必要了。”我画了妆,用完餐,慢吞吞的走到凤殿,装着没有看到闵贵妃的臭脸色,心平气和的道“妹妹们久等了。”昨日都见见识过我的为人,今日许多嫔妃道老实许多,客客气气道“能等姐姐是妹妹们的福分。”我满意了点点头,心里垮了一句懂事。这种时候总有一些蠢的,破坏气氛。“不知皇后娘娘为何来这么晚?”她摆弄一下手腕的血玉镯子,眼色有些傲慢。那镯子她昨日没戴,今日又特地摆弄一番,看来是昨夜封卿月赏她的。我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青云会意道“昨夜皇后娘娘受了点风寒,今日有些不舒服,所以来迟了些。”其他嫔妃说着,没事没事。只有闵贵妃还看不清情况,故作震惊道“臣妾昨夜听说皇上昨夜去娘娘处了,结果……负气冲冲…出来了”最后又扭扭捏捏的不说完,引人遐想。呵,这他妈完全说反了嘛,他是气冲冲的来,笑盈盈走的。唉,我叹了一口气,做个皇帝也真不容易,这里编,那里骗。看这种蠢萌蠢萌小姑娘以为告了状,皇帝真的会帮她一样。可惜,帝王眼里只有利益,哪来的情谊。我突然也不怪她了,就让她活着别人编织的梦里。我没说出真相打她的脸,并且还阻止了青云说出真相,只是带着一点同情对她微笑。她见我没反驳,以胜利者的姿态扬了扬下巴,可也没昨日张狂了。后半场因为我对她要包容些,其他嫔妃也不敢放肆,到也算和睦。我躺着贵妃椅,眯着眼享受着的秋日阳光。青云坐着不远的石桌旁边剥着花生,不解道“娘娘为何不与闵贵妃说清楚?”我睁开一丝眼睛,望着太阳道“青云,她太可怜了,以后她不犯什么大错,就让着她吧。”我有些感叹的说。青云更加不解,问了一句为什么,明明吃穿堪比皇后娘娘,哪里可怜。我摆摆手表示不想说。青云看不透的,虽说闵贵妃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可惜太蠢,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封卿月是什么人,这大元朝的帝王,他的爱只能是利用,而且是单方面利用你那种。闵贵妃只不过是一根绳子,牵住闵氏一族的绳子,她夹杂在帝王与家族之间,而帝王只不过是用这根绳子控制着闵家而已,一旦闵家犯了错,帝王第一件是拉住绳子勒死闵家。这勒死的方法就很有讲究了,比如贵妃谋害皇室子孙,抄九族。贵妃与与侍卫通奸,抄九族……历史上这种事多的不得了,真以为是真的吗?只不过是帝王想让他成为真的而已,他需要一个借口,而这个枕边的女人就成为了最好的借口。像她这种女人,现在风光,以后却不知走向,如果闵氏一族一辈子老老实实为帝王做事,不犯事,她还能在这种谎言下过一生,只是等她年老色衰,闵氏一族也可能送其他年轻姑娘进来分宠,要是闵氏一组犯了点错,她可能会拉上族人进深渊。自从我出来后,后宫安静很多,封卿月减少了一大笔烦恼,处理沙漠八国的事也快多了,张阔四十万大军与八国对峙,八国内部有点慌,封卿月乘机说大家其实可以和谈和谈,大家打仗多伤感情呢!八国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试一试,于是乎下月初一便要在韩城举行一次和谈大会。而准备与其和谈的人赶来时,我正在小佛堂念地藏经。“娘娘,齐王入宫了。”青云在我耳边轻轻道。我睁开眼,激动拉住她衣服道"子源吗?"青云点点头。我收拾好情绪,吩咐道“去,让王喜告知陛下,一会陛下与齐王谈论完政事,我想与国舅见上一面。”看来顾筠辞的话吹进了封卿月耳里。青云匆忙出去,我站起来整理一下仪容,又觉得不妥,重新梳妆打扮去了。齐子源来的时候正是午膳时期,我让青云去御膳房弄了一条鲫鱼来,打算亲自下厨做个鲫鱼豆腐汤。齐子源坐在灶前添柴,我煎着鱼与他谈论着事。“是次是姐姐安排的?五年未见,他到成熟许多,说话越来越稳重大气。我点点头“齐国虽归降了元朝,但终究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以防万一,你得留一条后路。”他干笑了两声“所以姐姐的后路是借这次机会,让我与沙漠八国交好,或者更直接一点,让我娶一位女真国公主最好。”他说这有些嘲讽。我明白他心中的委屈,一个差一点成为天元主人的人,却为了我退到了最后,成为了藩王,还得娶一个他国公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我都明白。我向锅里掺了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失落道“子源,是我对不住你。”他放下手中的钳子,语气又温和了来下,“阿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怪命吧,让我碰见了你,给了我希望,却又毁灭他,不过谁让那个人是你,我想恨也恨不起来。青云进来时候,气氛有些微妙,我和他同时收拾好情绪,又谈笑风生。几个小菜,一壶清酒,我们仨坐在桂花树下开开心心准备享用美食。青云正说着不知从哪听来的笑话,逗的我和齐子源捧腹大笑,封卿月就来了。我们仨同时收起笑容,像他请安。“看了是孤打扰了皇后与国舅叙旧。”他淡淡道。话虽然这样讲,可惜丝毫没用要走的样子,大刀阔斧的坐在了我之前坐的位置。我见他丝毫没有要让我们三起身的样子,顿时有些不满,不等他发话,站了起来“皇上怕是忘了说免礼了。”我的语气有些嘲讽,他挂不住,讪讪道“免礼。”子源和青云才站起来。我坐在封卿月旁边,给了个眼神给他,他感受到我的不善,摸了摸鼻子“子源也坐下吧。”我脸色好看一点“今日高兴,我做了些家常菜,就免了尊卑,青云和王喜一块来吃吧。”他俩见封卿月脸色无常,才道了一声谢,坐下。因为封卿月的到来,饭桌上拘谨的很,就他与齐子源聊八国之事,我偶尔插一句嘴。我脸上越发臭,心里诽谤这人莫非有病,没事朝我这里跑什么。封卿月见我脸上不对,使了个眼色与王喜,王喜尽力带动饭桌气氛,青云倒是个欢快的,也附和起来,没多久,我们整桌人还真的欢快起来。一边笑一边吃,吃了将近两个小时。那天下午封卿月留宿在我那里睡午觉,我也只好恋恋不舍的把齐子源送出去。当然我怎么可能和他睡一张床,送走了子源,我自动回到小佛堂念起地藏经来。傍晚,后宫炸了锅,许多妃子在我宫门前徘徊,更有着急的说想来看看我身体好些了吗?我“……”都怪那贱人封卿月,搞得我这么多事。我躺在贵妃椅上,心里骂着封卿月,嘴上却慵懒的道“看来她们都很闲呀,那就找点事给她们做吧。青云,传话出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咳出血了,望各位娘娘尽点心,抄抄佛经,为皇后祈福。”后宫女人吃的好,穿的好,又无聊,于是争宠成为了她们最大的乐趣,唉,真是可怜。希望抄了佛经,佛能渡她们,明白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就是……嗯……不要给皇后搞事情,不然下场很惨。青云噗呲一声笑出来,“也就娘娘有法子整治她们。”连忙跑出去传话。事情是这样的,只因齐子源在我这睡了一个午觉,后宫突然传言皇后娘娘复宠……然后有了晚上那一幕。我根本就没有得到宠过,也没想得到过,哪来的复宠,真是无稽之谈。可惜她们太蠢,看不透,也不信。这一出唱的,我又可以装病闲几天了,后宫嫔妃抄佛经也闹不起来,顺便还解释了封卿月为何中午留着我这。高,手段真是高,我都佩服我自己。嘴角带笑慢慢睡去。青云从御膳房弄了一只鸡来,于是弄了个红焖鸡,我正左右开弓吃的欢时候,封卿月带了一堆人来。我眨眨眼睛,没搞清楚事态,他要干嘛,遇上心上人了,打算除掉我这个炮仗…不过不像呀,后面那一堆人看起来更像太医…我靠…他不会把我说给嫔妃的,误以为真吧。封卿月也蒙了,听见自己皇后咳出血,立马放下政事,召集太医院骨干,来皇后这里报到,进来看到的居然是这副场景,哪里有半点要咳出血的样子。封卿月脸色绷不住了,黑着脸道“皇后最近身体不适,还不去看看。”装什么不好,既然装病,咒自己吗?那就开点苦药给你喝。我只觉得好丢脸,我这一国之后的面子要往哪里放呀,呜呜呜,都怪封卿月这个贱人,多管什么闲事嘛。我表面淡定的放下左右手拿的鸡腿,还懂事的搽了搽油。睁着眼睛说瞎话“本宫最近是有些不适,那就看看吧。”院判规规矩矩给我把脉,一开始有点便秘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沉重,还带些谨慎,迟迟不放手。我估摸着他八成再想如何编一个理由,既不得罪封卿月,也不得罪我,真是左右为难。封卿月坐在我对面,等不耐烦了,挑了挑眉戏谑道“皇后娘娘什么病呀?”吴院判在这微凉秋日额头居然起了薄汗,真是难为他了,他擦了擦光亮脑门的汗“禀陛下,娘娘…娘娘…凤体…微臣学识浅薄,还请几位太医一同前来为娘娘把脉。”我见他身体微微发抖,极为紧张,吐词不清,豆大的汗从脑门上跌落在地上。我突然有了一丝紧张感,一个太医院原判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他完全可以说我气血不和之类的,开点补气血的药就好了,两边都不得罪嘛,他应该看得出封卿月并不想和我计较太多,一个院判连基本的揣度圣意都不会吗?我不相信。封卿月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立即严肃起来“都给皇后好生看看。”后面的太医每一个给我把完脉的脸色都极为难看。我面上极为镇定,但心底开始慌了。我多少年没被把过脉了,大概是我火烧云麓之后都没有看过病。之前是云麓之主的时候,有天下第一神医竹轩为我请平安脉,我身体几乎没什么毛病,而且我从小习武,身强体壮,也很少有什么大病,除了七岁那年,摔下了山崖。太医在旁边窃窃私语,封卿月脸色难看起来了,重重的放下茶杯“说。几位太医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吴院判结结巴巴道“微臣…微臣们还不敢肯定,想问娘…娘娘几个问题。”“问”我装着淡定开口道。没办法这就是我从小接受的训练,不管遇上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这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修养和能力。而我十岁后就把这个能力练习的很强了,除了在我师父面前。“娘娘这是否越来越嗜睡?”我回忆这几年的生活习惯,确是比在云麓睡的多了,而且这两年尤其犯困,毕竟没事做,只能睡觉嘛。“是”。“那娘娘是否多梦,特别是易梦见以前的事?”我的梦大多数都是梦见云麓,要么梦见战场。“是。”吴院判抹去脑袋的汗,小心翼翼“娘娘怕是,怕是中毒了。”我心中一惊,我在这宫中万分小心,却还是翻船了吗?封卿月脸色巨变“什么毒。”“像是`一世安稳`。”我把手藏进袖子里,死死地恰住自己的肉,让疼痛刺激我,免得暴露我心中的惊涛骇浪。“一世安稳”,这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种很珍贵的蛊。当年燕王挚爱花蕊花人的了一种怪病,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仅三个月瘦的不成人形,御医束手无策。燕王见自己自己心上人受如此之苦,心如刀割,便去云麓求了逍遥。他放弃一国之主的尊严,跪在春秋殿外,整整三天,不吃不喝。我看不过,端了碗水给他。后来我师父于心不忍赠了一味于他,这药便是“一世安稳。”这药是用沉香树汁加少女血喂养梦幽蛊,三年后把梦幽蛊蒸熟,晒干,磨成粉即可,无色无味。这药能让人不忘往事,却能让人犹如旁观者置身事外一般,心中毫无疼痛。所以后来花蕊夫人食用一年却多活了十年。那是因为这不是药,而是蛊,粉末沾水便成幼虫,幼虫钻入人的血管游入心脏,当第一条幼虫控制了人的心脏时,其它幼虫都是他的食物了。心头蛊,控制你的感情,让人忘忧,同时也吸取心头血,随着它的长大,人最后油尽灯枯而死。“多少年了?”我冷声道吴院判抖抖索索的道“回娘娘,这毒在娘娘身体里应该不下十年了,不过曾经被什么冰封一段时间。”————————————————————————封卿月删过一丝惊慌,“医治方法?”御医们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皆重重磕头不语。我遍体生寒,像个木头人一般望着那桂花树想,今年的冬天会来的早一些吧。封卿月看了我一眼,起身摔了茶杯,歇斯底里“一群废物,滚。”太医哆哆嗦嗦站起来,一溜烟的都消失了。“阿萱。”他小心翼翼唤了我一声,我回过神平静的看着他,好像没事发生一般。他的眼神既难过又愧疚“阿萱………”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这秋日好冷呀,臣妾想回去休息一会。”不想管他了,站起来往屋子去。躺在床上,我用被子裹住身体,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流。这世界上有什么比你爱之人却想杀你更令人心痛呢!我死死的捏住被角,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十年之前种的蛊,还能把它冰封掉,除了那人我想不出谁还有这本事和能力。能轻易给我下毒,还能封住竹轩的口,也只能是他了。那些年一口一个阿无,那些对我的好也只不过是牵引我的绳子,控制我的罢了。等到我毫无价值,便随时勒死我。真是可笑,我轻易看穿闵南嫣的结局,却到至今才发现我与她不过是半斤八两,同样是一颗棋子罢了,我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她,嘲笑她。我虚有无天不怕,地不怕,却只有情字悟不透,输的一败涂地。门嘎吱~一声响起。我胡乱擦干眼泪,翻身,背对着她,控制住声线“青云,我今日很困,别来打扰我。”脚步声一顿,接着是关门声,屋子里恢复了安静,我再次哭了出来。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来,看到封卿月难过蹲在我床前。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阿萱~”我一愣,赶紧抹掉眼泪,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陛下有事?”他来干什么。“阿萱,我就是想看看你。”怕你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那多可怜,我该有多心疼。我两眼无神的望着床幔,“陛下看过了,就回吧,臣妾累了,想休息一会。”真的没有什么精力来应付他了。我闭上眼睛,希望他能识趣的离开。却没想到他爬上了我的床。我猛的一下睁开眼“你这是干什么?”也不顾什么鬼佬子礼仪了,质问着他。他带了一丝笑容,温柔道“我想陪着你睡。”明明受刺激的是我,可我觉得他比我还疯的厉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怒火“那陛下睡吧,我去小佛堂坐坐。”这么多年,除了大婚那日我和他合衣而睡过一张床之外,再没有同床共枕过。他见我要起身,死死窟住我的腰,失落道“阿萱,我只是想陪陪你,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要走,好不好。”最后那一句带了几分恳求,仿佛他是被我抛弃的糟糠之妻一般。我闭着眼,躺了下来,他也放松下来,轻轻的拍着我的背。絮絮叨叨说着我们初遇的事,我心中烦躁,更本听不进,不知过了多久,我以为他睡去了,他却撑起身子抚摸了我的眉眼。我心中大惊,刚想出声呵斥他,却不想他喃喃道“阿萱,我心悦你,从十六岁就心悦于你。”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悲伤。他是在告白,在我对爱情失望的时候告白。气氛有些尴尬,我觉得我要是睁眼呵斥他,会更尴尬,最后决定还是装睡吧。他低声的笑了笑,又摸了摸我的脸,“我从十六岁就喜欢你,喜欢了十年,还好娶到了你,来日一定会方长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治好你的”。他固执道,仿佛是立了一个重重的誓言。最后又觉得不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好像是这个誓言的凭证一般。我心尖一颤,二十四岁才得到一个成年男子的吻,居然还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我装作熟睡模样,一点都不敢动。他又躺了回去,抱着我的腰,睡觉。今天真是奇妙的一天,先是见了齐子源,中午高高兴兴吃了一顿,傍晚得知自己被中了心头蛊,还是被心爱之人所种,现在又稀里糊涂被告白。呵呵,这一天就像过了一生似的,喜怒哀乐全经历透了。————————————————————————“不过是个艳妓生的种罢了,还真敢把自己当皇子呀。”下面的拳打脚踢外加辱骂和哭喊声终于把我吵醒了,我撑了个懒腰,冷眼旁观的看着下面的事。这皇宫中的龌蹉事我知道的不少,也没有兴趣给自己找麻烦,而且现在的身份比较麻烦。我见那群人打够了,捏住挨打人的脸,“就凭你个傻子也配给我抢东西,不知好歹。”又扇了他几巴掌,才骂骂咧咧的走了。我跳下树,看晕倒在冷宫门前的人,看着服饰应该是个王爷,居然被欺负的那么惨,还真是可怜。不过这张被打的惨兮兮的脸,居然依稀可辩明长相,有具好皮囊呀。想起刚才打他那几人说的话,是个傻子,这夜国傻子王爷就一个,九王爷封卿月,呵。我提起树后藏的食盒悠哉悠哉离开,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别人死活与我何干。“风铃,你这个懒坯子,送个饭,送了一个时辰。”御膳房的嬷嬷扯在我的耳朵骂道。我装着哭喊道“嬷嬷饶了我吧,我一天没吃饭了,饿晕在路上了。”她嫌不够出气,又扇了我两耳光“干活不行,就知道吃,滚。”我揉了揉我的脸,玛德,这个老贱人,非的给你一点好看才行。明年我就正式继承云麓之位了,我师父到现在却不知所踪,急得整个云麓都上了火,特别是我这个继承人呀,没有他这个老麓主在场,我算哪门子正宗继承人呀。上个月得到线报他曾在夜国皇宫里出现过,我这不是亲自来找他了。刚好遇上一个饿死的小宫女,于是伪装成她的模样,潜入皇宫。昨夜我打翻了一个青瓷碗,被那老不死的罚一天不能吃饭,今日还磨了一天豆浆。这是饿得不行了,路上偷吃了些冷宫娘娘的饭菜,又找了颗树休息了一会,才有了刚才那一幕。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好过多了,因为我给那“好嬷嬷”下了点噬魂散,保证我在的这段时间她不能出来兴风作妖。就是每每遇上个人,我几乎都得跪,这身份实在不行,而且来了七天半点逍遥的消息都没有,不行,我的换个身份。夜国皇帝生辰日,像我这种御膳房小宫女是最忙的,打杂送菜,哪里需要人往哪里搬。于是刚好碰见封卿月被带下去换衣服,我灵机一动,是个好机会。我支走了那小宫女,端着下了迷药的燕窝羹送到了封卿月面前,他毫无顾忌的喝了,当场晕倒,接下来就全是我主场了。把他扶到床上,脱光光。算准时机,他大概要醒了时候,我弄出点声响,果然被一些路过的宫女太监听见了,不久后皇帝带着一大批人浩浩荡荡的来了,这时候封卿月刚醒。计划实施完美成功,我半个月后就成了九王妃,身份倍增。封卿月一直傻呼呼的,好骗的很,我没事就带他去爬树,钓鱼,或者逛花楼…倒是那些丫鬟没安好心的比较多。我收拾了几个,那些人才老实多了。当然也总有几个讨厌的人,比如说那个五王爷,他总是爱欺负封卿月,比如上次抢了封卿月娘亲的红枫琉璃叉子,在冷宫揍他。又比如在皇帝生辰害他出丑。在中秋宴上,我刚和国公夫人聊了几句话,那五王爷就将他骗走喝酒去了。他哪里喝得酒呀!“五王爷怕是不知,这喝酒误事的很,比如这薛家小儿据说就是死在一个醉酒人手中的了。”我夺过封卿月中的酒杯,笑盈盈的望着五王爷说。他脸色忽变,带着阴毒和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弟妹可是知道什么内情,太师府还一直在找这个凶手呢。”我眼珠一转“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呀,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得如此灿烂,我就不怕他能在这和我闹起来。他听我这话的意思并不想多事,于是也缓和了过来“弟妹没事带着九弟多看看圣贤书,少听些这些混话。”我摸了摸我头上的叉子“五王爷说的是,最近我读的一本书中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还真是有意思。”他的脸上又转为黑色,却使劲绷住道“弟妹说的是,我那边还有支叉子甚是配弟妹,明日就送来。”我微微做个仪“那就先谢过王爷了。”然后拉住封卿月就走。“以后少跟五王爷在一起。”封卿月嘟着嘴,委屈道“我没有,是他叫我的。”他这副颜色生的真是好,这种动作他一个男人做起来居然不显得娇柔做作。我也凶不起来,“那你为何喝酒?”他嘟囔着“他们说女人都喜欢能喝酒的男子汉,会喝酒的才霸气。”说完还偷偷打量我一眼。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只喜欢听我话的。”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我,“我就很听话。”黑眼珠里面还映着我的人影。我摸摸了他的脑袋,要了碗热粥,与他分食。这宴会看似繁花似锦,热热闹闹,实际不知藏着多少明枪暗箭。而我和他像是屏蔽了四周,安静坐在桌上享用一碗粥。来了快两个月了,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我着急的直上火,脾气也比往常大了一倍。封卿月不过是替我按摩时手重了一点,我就骂的他找不到北,还将他赶出了房间。我将自己关在房里苦思,如何才能得道逍遥的消息。直接问封逸寒,可是我要怎么去问他呢?难道直接亮出我的身份,云麓需有无前来拜访………不行,不行,这时候正是尴尬期,我到夜国的消息一旦传出,其余国家会有波动的,现在的形式,我控制的正好,不能出现风波。那么只能从朝政方面入手,不过还得借封卿月的名义才行。想通了,我的心情也愉悦了几分。打算在厨房拿点小吃哄哄封卿月。打开门,便看见他孤独的背影,一个人坐在我门口的台阶上。我心中顿时生出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今日是我太过分了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迷糊的转过来,眼睛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望着我。心头一跳,感觉是我委屈了他一般,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我坐在他身旁,打算悔过悔过,安慰安慰他。我还未说话,他便从怀了拿出一碗小元宵,“风铃,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会轻一点,再也不会那么粗鲁了。”他眼里泛着泪花,还映着我的人影。我接过那碗元宵,忍下了安慰他的话,不要脸的说了一句“没关系。”那你既然认错了,那都是你的错了。封卿月听到我的话,对着我露出来一丝笑容,我的心侧漏半拍。用晚膳时,他撒娇卖萌死活要让我喂他吃饭,我筷子一摔,佯装生气“不行。”今天他敢让我喂他,明天就敢上房揭瓦,孩子不能………宠………玛德,居然有种养儿子的感觉。他看我要生气了,识相的闭了嘴,用左手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在他第三次落菜的时候,我黑了脸“封卿月,不会吃饭就别吃了。”孩子不吃饭,多半是惯的。饿几顿就好了。他可怜兮兮的垂下头,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这时候旁边的小太监看不过,小心翼道“王妃娘娘,王爷下午为您做元宵………”那小太监还未说完,封卿月便发了脾气“王喜,你闭嘴。”那小太监吓得跪下,立马闭了嘴。“说”我盯住地上跪的人,冷声道。王喜左右为难,最终臣服在我的淫下,“王爷烫伤了手。”我搁下筷子,也没心思吃饭了,“手拿出来。”声音不容置疑。他拿出左手,我没说话,瞪住他,他慢吞吞的拿出右手,惨不忍睹,一片红一片泡,都不知道他怎么忍下的。我心头一酸“傻子。”他似乎有点不高兴,难得反驳道“风铃,我是你相公,不是傻子。”我没说话,也没宣太医。拉着他左手往我房里去。太医院的药哪比得上我从竹轩那里翻出来的好东西。我一边为他搽着凝肤膏,一边帮他吹。“还疼吗?”他摇摇头,真挚的看着我“风铃帮我搽了药,还帮我呼呼,不疼了。”居然语气还很高兴。他的眼光太烫人,我微微低头。伤成这样有啥可高兴的,“傻子”我又念了一遍。他情绪有些低落,耷拉着脑袋“风铃,你是不是不喜欢傻子?”语气有些委屈和害怕。“嗯,不喜欢”他急忙抬起头,满眼恐慌,想解释什么…"但是我很喜欢你"。我抬起头,微微一笑。他满眼星星,高兴道“真的嘛?”我没说话,点了点头。“风铃真好,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风铃了。”他高兴的手舞足蹈,我心情有些复杂和愧疚。我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下面跪着的奴人们。“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来吗?”底下的人皆摇头。我打算挑几个重点对象出来问。“方嬷嬷你说你的职责是什么?”“回禀王妃,奴才的职责是照顾好王爷。”我冷哼了一声,没答应她,转头问“那郑厨娘呢?你的职责是什么?”郑厨娘肥胖的身子有些抖,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回禀…禀…王妃,奴才……是…伺候好…主子们的用食。”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又晾了他们半个时辰“你们既然知道自己的职责,可做了吗?但凡有人尽了自己的职责,王爷的手也不会伤成那样。”我的语气讽刺带些训斥。下面的人头都磕在地上,不敢出声。“王喜,知道你为什么跪在这里吗?”我挑了挑眉“王喜没有及时向王妃汇报情况。”他声音有些颤抖。我看了他一眼,还算个明白人,倒是可以培养一下。“你们记住,王爷是个…”傻子,不能这样说。“王爷他心思纯洁,不通腌臜之事,你们就要多费心照顾一些,别在下面拿钱不做事。不然犯在我手里,有你们苦头吃。”我语气平静的很,但份量一定都不轻。“这次就小惩大诫了,通通跪三个时辰,嗯~王喜跪四个时辰。”我让封卿月呆在我房间里不许出来,就是不想让他过问这些腌臜之事。“风铃,今日是我的错,你别怪她们了,赦免了她们吧。”他有些难过的恳求我道。“你哪错了?”我挑着眉质问道。他低着脑袋“我听她们说,民间的好丈夫会做饭给娘子吃的,我看你生气了,想做的吃的给你。可是我笨,学了好久才会,还烫伤了手。”他说的语气自责又难过,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总不能跟个傻子计较吧,而且他这副模样,我也忍不下心。“我知道啦,只是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我怕你难过”。他吸吸鼻子讲。我眨眨眼,泛处一点泪光“你不告诉我,我会更难过”。他见我受伤的表情,着急道“你放心,以后我定不会瞒你了。”我点点头。吃过夜食,他躺着我床上,小心翼翼道“风铃,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我翻了一页话本子,头也不抬“不可以喔”。我晚上要卸人皮面具的,吓死你怎么办?他有些难过在我床上滚了滚“风铃,可是夫妻都是睡在一起的呀。”我放下话本子,坐在他旁边,俯视着他“你当真想和我一起睡?”他满眼高兴的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眼珠转了一圈,停了下来。他撑起身子,着急道“不过什么…”“你明日去与你皇帝哥哥讲,你要去上朝。”他犹豫了一下“皇帝哥哥会答应吗?”“你与他讲,你想听听这些涨涨见识。他不答应你就求他”。谁会与一个傻子计较呀。他想了想,一鼓作气道“好,风铃,我明日就去,那今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摇摇头“明日你成功了再搬过来吧。”我总得准备准备些东西吧,免得暴露。将他赶走了,我卸了人皮面具,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感觉有点陌生了,真的是在这里呆太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滥用权术、虚伪客套、假人假面、冷血无情的政客,高高在上的云麓之主。就如同我名字那样,“虚有无”—虚伪,有谋,无情—那才是真正的我。呵~今日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我来皇城有段时间了,却还没有四处游玩过,今日出来才发现,虽然天元是战争高发期,夜国却还算安稳,这封逸寒治国还是有一套嘛。“王妃到了”。青玉阁—夜国最大的珠宝店,当然我来这肯定不是为了买什么珠宝,最重要的是这店是云麓的。店类装修并不是珠光宝气,倒是有些高雅大气的感觉,我很是满意,下面的人审美不错嘛。“贵人需要挑点什么?”店主是一个胖胖的大叔,很有亲和力,语气大方从容,没有一点献媚,让人心生好感。我大概看了一圈,“我想为我家夫君挑一个簪子,却没什么满意的,店家可有什么推荐。”我笑意淡淡。店家陪着笑,看了我一眼,“贵人楼上请。”我让保护我的小斯去了对面茶楼喝茶,又支开了身边的丫鬟,只剩下我和店家两人。“我要一张和我脸一模一样的真人皮面具”我摸出云麓的美人令,直接开门见山道。人皮面具也分很多种,最常见的是玉玲树胶制作而成的,缺点很闷脸,晚上必须卸下来,也正是我现在在用的。第二种是真人皮面具,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把人皮剥下来,用药水寖泡,这种人皮最逼真鲜艳,而且不闷皮肤。第三种就是千年玉玲树胶,完美无瑕,毫无缺点,就是少,整个天元才十张,而且十张都在一个人手中,那人就是天元神医竹轩。我虽然之前在他手中拿了三张走,不过在金齐之战中,为了协助齐子源用了两张,现在还剩一张,我可舍不得在这种情况下用。只好弄一张我平时很嫌弃的真人皮面具。店家心中一惊,这……这居然是麓主下面的美人,立马小心又恭敬的做了一个礼“是,美人”。云麓美人令整个天元只有四块,是四人直属于麓主,而传说这几人容颜绝色,身怀绝技,从不轻易露面,而且整个天元只有云麓中的人才知道她们四人的存在,并且她们出面也等于麓主本人到此。店主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又怕被发现,急忙低下头,心中感叹道“不愧是美人呀,这气势就是不一样!”我细细的品着茶,闭着眼睛盘算着心中的事,一柱香时间掌柜就捧着上好的檀香木盒进来。里面一是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抚摸着这张面具,光滑温润,被被保养的很好,可是一想着它是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取下来的,心中还是恶心的不行。店主似乎看出了我的嫌弃,连忙解释道“美人大可放心,这是自愿献者。”自愿献者便是求到陌影楼办事(陌影楼是云麓的灰色产业)(陌影楼不管皇家事,又只帮占有理者)。陌影楼可帮忙办事,不过对方将付出代价,或者金钱,或者内脏,或者整个人,又或者人皮。听到这里心底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至少接受度要上升一些,觉得对方是个会办事又会看脸色之人,确实不错。那店主见我脸色好看了几分,又恭敬道“属下刚得到消息说画公子也到了夜皇都。”云麓除了四大美人还有四大公子,四大公子可不同与四大美人,他们也直属于麓主,不过也被天下皆知,这四人能力、势力都极为出色,而且个个长相都貌若潘安,每次出来都会引起女子轰动。(琴棋书画,(琴是美人,其余三人皆是公子。)竹兰梅松(松是公子,其余皆是美人。)而云画这是公子中排行老大,主管陌影楼的消息系统,也相当于的云麓的耳朵和眼睛。)他居然来了,倒是正好有事要找找他“替我安排一下,我秘密出去一趟。”半小时后我看见对面女子跟之前的“我”一模一样,便满意的笑了,而我已变成另一个模样,像是个来买东西的小妇人,大摇大摆的拿着东西向外走去。木宰巷群,是我在夜皇都最熟悉的一个地方,因为曾经逍遥带我在这住了段时间。那段时间也是我人生中少有的美好时光。这片区域属于夜皇都不好不差的一块地方,周围看起来都是些小富之家,而且读书人居多,所以在繁华的都城最不起眼。我敲开一家小户的门,开门的是个婆子“小妇人找谁?”“这是谢娘子的家吗?前日遇见她,她让我来取点东西?”“什么东西?”“木头刻的鹿”。那婆子面带微笑“您请进。”这边是云麓其中之一的暗号了,因为我是个谨慎之人,云麓暗号随时在变。府里看起跟平常之家毫无差别,不过懂阵法的人又会发现其中微妙之处,这便是云麓的障眼阵法。我七拐八跳的走到了一个萧瑟的院子门口,上面牌子写着“方圆”两字,院子种满了青竹,似乎好久没有人来了,满地竹叶,踩上去轻飘飘的,我在竹林中穿梭了一会,找到了一间茅屋,我并没有打开它,而是水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敲了三下门,门自然打开了,这便是斗转阵。豁然开朗,这便是真正的“方圆”之地,云麓在每一个国家的皇都都具备这样一个地方,用来传递消息,和商量事情。里面人来人往,根本没人管我,当然仔细一点你就会发现这些人容貌端正,做事有条不紊,虽然没看你,但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她们掌握之中,所以一旦有其他的探子,基本很快就被发现,并且处理掉了。比较能进入方圆的人,需具备智商,情商,能力和长相,缺一不可。我拦下一个长相颇为艳丽的姑娘,“画公子可在?”我亮出来美人令。那姑娘端庄向我行了一个礼“回禀美人,画公子在竹园水榭”。我微笑点点头,往水榭去。接近冬日,天气寒冷,可水榭中任是百花齐放,惹的蝴蝶翩翩,只因这是一个活温泉所在地。我远远就听着水榭中丝竹之声,走近看着水榭那成群的美女穿着薄纱身姿婀娜跳着水袖舞,暖玉床上躺着一个衣衫半露的男子,旁边跪着几位女子喂着他酒和果子,当真是过的既潇洒又糜烂。我观察了他一会,见有个小婢正巧要送酒水进去,我拦下了她,她看了我手中的令牌,识趣的离开了。我拆开妇人髻,散着头发,端着酒往他身边去。我挤开那几个美人,只见他苍白脸闭着眼睛。云画,云画,果然如画,五官精致的简直不想一个人,倒是像个妖精。这些个美人在他面前简直不堪入目。那些美人见我不走,刚想出声,我亮了亮令牌,打发了她们下去,坐在床边喂他酒,他未睁眼,似乎有些痛苦,眉头一会紧皱,一会放松,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紧紧抓住衣袖。太久不见他,我几乎忘了他身上的冰毒,这冬日是他最难熬的时候,也难怪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我打发了走了舞妓和乐师,他似乎没有发现,只是我少喂了一杯酒,他便难得出了声“酒。”语气是在命令。我没管他,捡了一支笛子,吹起了安魂曲,用了我全部内力,才减少他的疼痛,他似乎感觉舒服了许多,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我抚平的他皱着的眉,坐在旁边休息一会,这曲子真是太累人了。我醒来已是未时,花费太多功力,又没有进食,饿得前胸贴后背,招人来,弄了些食物才好些,见云画还未醒,我又围着水榭转了一圈,消消食。他醒来时,我正靠着栏杆看“不谢花”发神。“云梅…?”他清冷的声音想起。却带着一丝疑惑。我转过身看着他道“是我。”他听着我的声音,自嘲的笑了笑“原来是麓主,有失远迎。”看他那模样,哪像有失远迎的样子。“你还是想不开。”这是个肯定句。他咳了一声,面带微笑“没有生出像您那样的七窍玲珑心,是云画的错。”每一个字都在嘲讽我。他恨我,我历来都知道,那是四年前的事!那时候的他刚被逍遥钦点成云麓大公子,一时间成为天元的焦点,那时候他意气风华。一时间关于他的事纵说纷纭。从他的身世到最近的穿搭皆是天元的谈论话题。当时跟在他后面追逐的对象更是不少,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比比皆是。他所到之处皆是挨肩擦背,可是唯有一人一直追逐他的脚步,如同影子。那是个少年,无家可归的少年,他从小漂泊在江湖,只因云画为他解了一次围,从此他便一直跟在他身后,尽管云画很烦他,不许他跟着。那少年名为徐晗莫,既爽朗又阳光,恰恰与云画的性格相反,云画是颓唐如玉山,还带一点阴郁。那时候的我也还是云麓的团宠,云画待我如亲生妹妹,所以我有幸见过那少年两次,倒是比云画有趣多了。一身旧衣裳,半躺在山坡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怎么看都与云画不搭。可就是这个人说句话就能让云麓大公子露出情绪,当然大多都是把云画气的。可是也是这个人得知云画是当年陈国亡帝的遗孤后,一人偷偷潜入韩国皇城中刺杀韩帝。陈国早在十四年前就被韩国灭了,当时陈帝旧部为了保住陈帝最后的血脉,拼死带出了两岁的云画,丢弃在云麓的孤独园中,后来他在机缘巧合又把入了云麓门下,才得以成为今日的云麓大公子。长大成人后的云画是忘不了自己的仇恨的,何况是亡国之恨,可是他身在云麓,云麓给了他权势,可却是有规矩的,其中第一条就是忘记前尘往事,一身只为云麓效忠,利用云麓势力做其他事者,割肉而死。所以他在等,等韩国亡,这样他就可以亲自处理韩帝了。可是徐晗莫不知道逍遥的计划,打算十年内统一天元,所以他不知道韩国很快就会亡国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恩人虽有滔天权势,却任要忍受仇恨之苦,看着自己仇人逍遥快活。所以他代替他去了。云画在得知这个消息都时候,急红了眼睛,我死死拉住他往逍遥那去,只有师父能救他,不是吗?自己去就是违反了天元的法令,死路一条,最后就算救出徐晗莫,那又怎样,敌人将会笑得更猖狂。逍遥只说了一句话“非去不可吗?”他红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逍遥点了点头。云画提剑离去。凭云画的能力,我根本不担心能否救出徐晗莫之事,只怕他犯了法令,既然刚刚师父点了头,我自然以为师父是有办法保全他。可他却摸摸我的脑袋“小阿无,师父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大公子吧。”我心如同坠入冰窖,云画已经成了一颗弃子,我望着脑袋,让眼泪不流出来,问道“为什么?”“云画虽聪明,可是太过情绪化,今日如不是你拉着他来,想来他会直接走,阿无,我们要做的事除了聪明,更重要的是要理智,眼光要长远,要衡量利弊,决不能让情绪牵引着自己走~,不然成不了大事”。他为我沏上一杯热茶,似笑非笑盯了我一眼。我也装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能够明白逍遥的所想,自己布了十几年的局,不可能容忍的下一个不确定因素。我明白却不代表我认同,听完训,我装作淡定的向飘渺阁去,一副我有所感悟,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但偏偏我去了飘渺阁的竹林馆,而没有回云间阁。那里有间暗室,养着子母蛊,这是云麓危机时刻,只有麓主才能用的东西。在子蛊上字,母蛊身上会显现出来,不过每用一次,子蛊便会死一只。我偷偷用了一只子蛊,传递消息给云梅,只刻了三字“拦云画。”云梅师承云麓南长老,阵法排布的精妙绝伦,更重要的是,她性子淡薄,没有什么友情爱情之感,只认我一人之话,包括师父都不能让她动摇。这大概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五日后我跪在云麓祠堂中,面对着云麓的祖宗们的牌位抄着麓规。逍遥一身白袍,提着酒逆着光向我走来。“阿无,画儿他在岐山的乱坟岗找到一具尸体,听说他抱着那具尸体不哭不闹不说话。”他靠着门,勾着唇,笑意淡淡的道。我动了子母蛊之事,当天就被他知晓了,挨了三鞭,被罚在祠堂抄麓规。“师父,你当着我光了。”我声音软软糯糯,还有些慵懒。他换了位置,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阿无,他会恨你的。”又似乎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我停顿了一下,一滴墨低落在宣纸上,开出了一朵花。“我知道。”从我准备这样做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恨我,恨我拦住他,不能救自己心上人。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尽管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拿了一个供奉云麓祖先的苹果,毫无顾忌的啃了起来,“为什么?”那有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换了一张纸,重新抄起来“师父,我今年不过十岁,做事还没那么稳重,而且我还小,会受到情感的困扰很正常,并且也没有出什么乱子,更没有给云麓带来非议不是吗?”他冷笑了一声,“阿无,这是你给我找的对长老门的说辞,你需要我保下你,对吗?”我没说话,继续抄写。其实他猜错了,我并不需要他保住我,我这样做的目的本身对我就是一道保障,云画没去成韩国,没有闹起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在中途阻止了他,对于云麓来说我挽救了它的声誉,我完全可以对长老说情况紧急,不得不发。长老了说不定还会夸奖我几句,怎舍得罚我?而且这么多年我装着恭顺的模样,他们都以为我是只乖顺的羊,好拿捏的,怎么舍得换点。只不过我不仅想保住云画的性命,我连他的位置也想保住,一旦这件事东窗事发,被长老们知道了,就算不杀他,也会将他逐出云麓,他失了势力,韩国如何能放过他。所以这件事只能我背黑锅,徐晗莫是我之友,云画是我派出去的,而我迷途知返,动用了子母蛊,中途又让云梅拦下他。这个版本的故事才能保住他。而我毕竟是云麓的下一个继承人,只要不是逍遥真正想废掉我,其余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无伤大雅。他话锋一转“其实我也可以废掉你。”“您知道我什么这样做吗?云画虽恨我,可我却保住了他的命,他也依然会效忠我。而我这颗棋子,是你万中挑一的,无父无母,没有牵绊,洞察人心,处事利索,还会笼络人心,我虽还小,可几位长老对我还算满意,并且师父您花了五年时间来培养我,你当真舍得我这颗棋子。”我的字笔锋越来越尖锐。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小阿无,真是厉害,连师父都利用上了,不过你说错了,我最喜欢你的是,你从不不怕杀戮,很少有人做的到。”。统一和平的前提是战争,而战争是会死很多人的,我需要那样一个不怕流血,不怕杀戮的人。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保住了云画,也保住了他的位置。他随手吧苹果核丢弃在院中,准备离去。“师父,那云麓大公子会换人吗?”他背着我停顿了一下“你难道猜不到吗?你善后做的那么好,整件事知道的不会超过十个人,长老既不知,那么云画就没有犯错,并且他又是对整个天元宣告了出去的人,怎会换掉?”猜到又怎样,可没有准确话,我怎会放心。“不过二公子,三公子……和四美人都是选好了的,也该出来了。”说完他便离去了。我就知道不会那样简单,云画终究是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但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我回过神来,“你恨我也罢,你恨我也罢,不过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分”。云麓大公子既然当了就得做事。他撑起身子,咳了咳“麓主大可放心,云画从不敢忘”脸上那一抹嘲讽的笑容越来越明显。“那皇城中有一间暗牢,里面关着的人姓苗。”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开始会选择一个下等宫女的身份入夜皇宫,因为没有人会关注厨房打杂的宫女,她的身份是最好的伪装。我既然来了,就不单单只查逍遥的消息,夜国皇宫每个角落都探访了一遍,确保没有什么不安定因素。“刚刚得到消息,放心,他不会活的太久。”我摇摇头“不,我要活人。”苗姓一族曾是古国的大姓,后来古国被灭,苗姓一族因会培育蛊的事,惨被灭门,逃出来的人少之又少。云麓曾有两个前辈则是苗姓后代,可惜一个死了,一个已老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云麓培育蛊的人简单的会,难得依然不行,要是这个人是苗姓一族的后代,不如收为己用,对云麓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他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可行度,片刻后给了我答复“好。”事情既然交托出去了,我也不能留太久,大步离去。“虚有无,我觉得我还是恨你。”恨你拦我,让我日日做梦忘不了他,每次都会那不成人形的他逼问,“为什么不来救我。”所以我不敢睡,不敢再见他。救了我一命又如何,这样活着比死又能好的了多少,不过要死也要等着灭了韩国吧。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湖中美景,眼前有些朦胧,但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嗯,那就恨着吧。”我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府门口坐着一人一狗,正在打盹。而王喜在旁边一脸着急。我阻止王喜叫醒他,悄悄跑到他跟前,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大喊“封卿月。”他吓得一个机灵,差点没坐稳,摔了下去。却见是我,人又欢快起来“风铃,你回来啦。”我难得溺宠的点点他的鼻子,面带笑“嗯,回来了”。他拉着我的手往里走,絮絮叨叨说着今日朝堂上的事。我也一边附和着,倒不是想从他这边打探消息,毕竟我有消息网,只是需要培养他这种习惯,方便我后面的事。吃晚饭时他还好好的,我不过洗了个澡,封卿月就不对了,他居然敢鼻孔朝天看着我,眼神有些怒气,也有少许不安。我招来王喜,问情况,得知是方嬷嬷单独和封卿月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这样。我冷笑了一声,这夜皇宫的嬷嬷都还挺和我过不去呀。也没看封卿月一眼,略过他,回房。半个时辰后,封卿月气鼓鼓的摔门进了时,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画本,后面的丫鬟在给我擦发。小丫头吓得一愣,我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气急败坏的吼道“风铃,我可是你相公。”所以呢?我挑起眉,看了看他,等待他的后话。他刚准备开口,我却先冷声道“下去。”算了,我和他一个心智不全的人较什么劲。他愣了愣神,眼中有些惶恐,却看见我身后的丫鬟出去了,才放松下来。“过来。”他见我语气不善,刚才来的气势又弱了几分。慢吞吞的走过来。我放下手中的书“方嬷嬷和你说了什么呢?”他嘴巴微张,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被我猜中了,却依然不承认道“没有”。“你知道我喜欢听话的!可是……”我眼睛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忧伤。他立马紧张的握住我的手“风铃,我很听话。”“那方嬷嬷与你说了什么?”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嬷嬷说,既然你嫁给了我,就得听我的话,不然就是夫刚不振……”他每说一句我脸色便难看一点,早猜到不是什么好话,可是这样挑拨离间,还真是宫里的老手。“还有,她说你今日出去,单独和青玉阁的老板呆在一处,连丫鬟都不带一个,风铃,这样是不可以的。”他越说越委屈,一边说还一边看的我脸色。我呲的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个傻子吃醋了。怪不得一直强调他是我相公。他见我笑了,有些恼怒,却不敢再对我发火。我从梳妆台上取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他缓缓打开,里面躺了一支男士的梅花青玉簪,他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也有些颤抖“风铃,这是送给我的。”我也学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不然嘞,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一个人选了好久,结果你还误会我。”我故意装作委屈道。他放下簪子,立马蹲着我面前,一脸认真道“风铃,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那你错哪呢?”他抓了抓脑袋,悔恨道“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大声吼你。”“还有呢?”他一脸懵圈状态,还有…,还有什么…见他说不出,我立马装作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也不说话,歪着脑袋,不看他。他过头马上着急道“风铃,反正我错了,我哪都错了。”见他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也不好意思再逗弄他了,“你怎能听信别人的话,我才是你娶的妻子,你居然不信任我。”我说的委委屈屈,又拉住他的手“阿月,我们是拜了堂的结发夫妻,而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没了这信任,就不是夫妻了。”“不是夫妻,那是什么?”他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话出来。“那就是称为夫妻的陌生人罢了。”我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听不明白,却依然懵懂的点了点头“以后我只信风铃一个人。”说的很肯定,语气也很重,却很傻气。我露出一丝笑容,他也跟着露出门牙。待续………………这个番外,没写完,但番外这一段是写完了的,看到这一段的,可以看看番外,其他人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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