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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能把你虐哭的短篇小说

稿件上传:诗情版小说 来源:互联网 添加日期:2020-01-06 17:55:11 
确实有,先占个位吧。哪天有空了再好好扯一下。---------------今天有空了,想兑现几天前的承诺,开始填题。因为网上没有此文,所以只好找到实体书(《世界小说100篇·中》-青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12月1版1印)中的原文,纯用手打了一遍。觉得此篇其实并没有虐哭我,但却是让我读后非常感伤(此刻重读也是百感交集),同时非常励志,让我从此义无反顾、投身于写作的一篇小说。唉……诗人话说中国诗人韩复少有奇志,务期读书破万卷,精通诗歌艺术;以求下笔如有神,使诗作臻于化境。他的老家在黄河之畔。父母对他非常钟爱,为他择了一位门第高贵的小姐,业已定亲,打算另择黄道吉日完婚。韩复那年刚满二十,堂堂仪表,温文尔雅,博学多才。尽管年甫弱冠,已得到中国文人推重,以诗作蜚声文坛。所以他虽然家非素封,却有飞黄腾达之望。未婚妻容貌出众,贞淑贤惠,并且妆奁也很可观。人生之福,韩复可谓件件具备矣。然而他并不满足,因为他一心向往的是成为一个炉火纯青、超群绝伦的诗人。正月十五为元宵佳节,入夜河畔人山人海,万头攒动,都在观看灯彩。韩复在河的彼岸独自漫步。他倚在临河的一株树上,看见河心映着万盏灯彩,于水波中闪烁荡漾。仕女以及闺阁千金身穿节日盛装,泛舟河上,此呼彼应,犹如芙蓉出水,光艳照人。他听见发光的河水潺潺细语,妙龄女郎款款度曲,琴瑟琤琮,笛声悠扬。仰望皓月当空,天宇呈墨蓝色,如庙宇穹窿,不禁诗情勃发,逸兴遄飞。惜如此良宵美景,只他一人赏玩。他虽然渴望渡河和未婚妻及友人共度佳节,但他更希望静观万物,陶醉于诗境之中,然后欣然命笔,写成绝妙好诗,尽情表达这深蓝之夜水泛涟漪、月色溶溶,游春仕女之欢悦心情,以及这临河倚树静观万物之妙的诗人情怀。他感到即使度尽人间佳节,享尽世上欢乐,也不会得到完全幸福,因为他知道即便如此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游离于生活之外的陌生人。他感到自己心灵的独特之处,乃在于既要深刻地感受世上美好的事物,又强烈地渴望超然物外,静观宇宙之隐秘。这种想法使他悲从中来。但是他潜心探究,大彻大悟,知道只有当他用诗歌纤悉地表现出这世界的完美本相,他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和满足。世界万物只有经诗歌揭露本相才会变得更加精纯完美,永远不灭。唯有作如是观,方能永恒地拥有这个世界。韩复陷于遐想之中,也不知道自己是醒是睡,只听得微微一响,睁眼一看,只见一个陌生人站在他所倚的那株树的近旁。这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身穿一袭紫色道袍。韩复起身,用对待尊长的敬意向那老人施礼。那陌生老人微微一笑,吟出几句诗来。年轻人心里一动,惊奇地发呆了。因为这几行诗将他刚才所经历的美妙境界描写得淋漓尽致,纤毫毕见,而又朗朗上口,格律严谨。他忙深深打了一躬,问道:“敢问仙翁道号?何能一眼看透我的灵魂?适闻佳作,远胜生平所学,闻之如醍醐灌顶。”陌生人以一种超尘拔俗之高士的神情,莞尔一笑道:“山人乃锻字大师。若想成为诗人,请从吾游,尔在东北山丛、大河之源当能发现山人草庐。”说罢,老人便走入树影之中,消逝无踪了。韩复遍寻河上,影踪全无,转念一想,认为适才所见,只是疲惫过度而引起的梦想,连忙乘船渡河,和亲友一同欢度佳节。然而在彻夜笙歌、笑语声喧中,他总是听到那个陌生人的声音。韩复的灵魂好像已被那人摄去了,他坐在一边眼神痴迷,宛如做梦。寻欢作乐的人们打趣他,说他害了相思病。几天以后,韩复的父亲想召集亲友为儿子择吉完婚。可是韩复却提出异议,说:“儿不从父命,违背孝道,万祈原宥。然而恳求父亲也体谅儿研艺的一番苦心,虽然有些友人谬奖儿的诗作,然而儿明白只是浮艳空泛,距完美之境甚远。趁年轻无俗虑牵挂还可钻研,一旦有了家室之累,便无法深造,因此万祈容许儿离群索居潜心诗艺,庶几有成,一则怡情悦性,二则荣宗耀祖,扬名海内。”他父亲听了此话大惑不解,说道:“既然尔为学诗,宁可推迟婚期,可见爱诗艺之切;然而,儿若和未婚妻有何嫌隙,不妨禀告为父,或可帮尔等和解,万一不成,亦可另择佳偶。”可是儿子发誓仍像过去一样爱他的新妇,丝毫没有芥蒂。同时他又告诉父亲,一位诗圣已经在元宵节那天托梦给他,拜这位诗圣为师已成为他毕生大愿。他父亲说:“然则,此乃神仙托梦,为父给你一年期限,寻访仙师可也。”“需外出两年也未可知。”韩复踌躇地说。父亲悲痛地放他走了,年轻人写了一封信给未婚妻,辞别家人,动身上路。他旅行了很长时间才到河源,在荒野中找到一座孤零零的竹庐。屋前蒲团上端坐着韩复那天在河岸树下所见的那位老人,正在弹着琵琶。他看到来客恭谨地趋前,既不起身,也不施礼致意,只是微笑着抚弄着琴弦。有魔力的音乐清俊飘逸,如行云流水,使年轻人听得心身俱忘,如醉如梦。锻字大师终于放下琵琶,步入草庐。韩复怀着敬畏的心情,跟随他进屋,对他执弟子礼,侍奉甚恭。过了一个月,韩复提高了诗艺,对旧作弃之如敝屣,又过了数月,他把以前学过的那些名诗也从记忆里抹去。大师几乎一个字也不和他交谈,只是默无一语地教他弹奏琵琶的艺术,使这个学生的心灵为音乐所潜移默化。有一回韩复赋了一首短诗,描写两只鸟飞过秋空,自己感到相当得意。他不敢向大师呈正,可是一个夜晚他在草庐近旁吟诵了,大师听得异常清晰,却不置一词,只是轻柔地弹起琵琶。立刻空气变得凉爽了,天色越发暗了,虽然正是仲夏,却刮起了一阵寒风。两行飞鸟急急飞过灰暗的天空,去寻求新的归宿。老师的音乐要比弟子的诗句美妙高明得不可以道里计,韩复很伤心,一语不发,感到自己的诗太微不足道了。每次韩复作诗,老人总是这样启示,一年过去,韩复几乎精通了琵琶的弹法,可是更感到诗艺高不可攀了。两年过去了,年轻人思念家人、故乡和妻子,忧从中来,不可自抑,于是他恳求大师允许他回乡探亲。大师微笑额首,答曰:“尔本无牵无碍,可随心所欲到处云游,回与不回也悉听尊便。”于是弟子动身了。他兼程行进,一天黎明时分终于站在那条河畔,越过那座石拱桥,凝望着自己的故乡。他悄悄地蹑入父亲的花园,隔着父亲的卧室听见父亲正在睡眠,发出均匀的鼾声。他在未婚妻闺房附近的树丛里蹑足潜行,爬到一株梨树上,瞧见未婚妻正在梳发。他把眼前这个图景和怀念故乡时在脑海里描绘的图景相比较,觉得诗人梦里有一种高雅美丽的境界,在现实里是无法寻求的。他这才恍然悟到自己是命中注定是要做一辈子诗人了,于是爬下梨树,溜出花园,飞快地过桥,逃离故乡,回到崇山峻岭中的那个谿谷里去。和以往一样,那位大师坐在草庐前粗陋的蒲团上,用手指拨弄琵琶。见到韩复回来,他仍未颔首致意,只是吟诵了两句诗,颂赞艺术之美妙。韩复听到这些深邃悦耳的音调,不禁热泪盈眶。韩复又和锻字大师一起生活了。这时他已精通琵琶,大师便教他琴瑟。岁月消逝,如雪花被西风吹散。怀乡之情又有两次在他心里油然而生。第一次他趁着夜色偷偷地离开,可是还未走到山谷的最后一个路弯,夜风吹过挂在草庐门上的琴瑟,韩复听到飘来的乐音,便身不由己地赶紧返回。第二次他梦见在自家花园里栽种一株树苗,妻子站在他身边,孩子们用酒和奶洒在树上。他一觉醒来,月色如水,照进卧室。他爬下床来,感到一阵惶惑,看到大师正睡在旁边一张床上,灰白的髯须在微微顫动。突然他起了一阵强烈的憎恨——就是此人毁了他的一生,欺骗他,葬送了他的前途,他想扑上去杀死他。就在这时,老人睁开眼睛,立即忧愁而文雅地莞尔一笑,弟子刚萌的杀机顿时消失。“记住,韩复,”老人安静地说,“尔无牵无碍,尽可随心所欲。回乡植树,恨我杀我,均无不可。”“啊,弟子怎能恨吾师?”诗人深受感动,激动地喊道,“岂非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于是他仍然留下学习琴瑟,然后又学习笛子,后来他开始在大师指导下学习写诗。久之,他不仅学会了质朴而冲淡地写诗的方法,而且学会了像风吹涟漪般使读者心灵激动的奥秘。他描写旭日衔山,冉冉东升;他描写鱼儿在水底嬉戏,如幻影般倏忽来去;他描写春风中柳丝摆动,婀娜多姿。闻其诗,宛若目睹旭日东升,鱼儿嬉戏,耳闻春风过处柳丝絮语。说得更确切些,每次听到他的诗歌,宛若天地交融,化为一阙完美的音乐,每个听者都会随他的爱憎或喜或优,因人而异。一个男孩会想到嬉游玩乐,年轻人会想到恋慕的窈窕淑女,老年人会想到人生之大恨。韩复再也记不得跟大师在大江之源生活了多少年。他常常感到,只是昨天才在老人的手挥五弦、心游太玄的乐声迎接中进入山谷;又似乎已经无数世代,历尽人世沧桑,连时间本身都已无迹可寻。一个清晨,他醒后发现只有自己在草庐里,他到处寻找呼唤,却不见大师踪影。一夜之间时令已变为深秋了,阴冷的风摇撼着古旧的草庐,虽然时令未到,大群候鸟已阵阵飞越山岭。于是韩复拿起了小小琵琶,下山到故乡去。无论他到哪里,遇见他的人总是怀着对待尊长的敬意向他施礼。他到了故乡时,他的父亲、妻子和亲戚都早已去世。住在他家屋里的早已换了一批人了。这天夜晚,河岸万头攒聚,庆贺上元佳节。诗人韩复伫立在阴影憧憧之彼岸,倚着一株老树,弹奏起琵琶。妇女们闻声叹息,喜悦而又心神不定,向夜色里顾盼。年轻人寻找弹琵琶的人,却遍寻无着。于是他们大声呼唤,因为他们从来未听过琵琶会发出如此妙音。可是韩复却在微笑,他望着河里万盏灯影闪烁荡漾。他区别不出哪些是彩灯的倒影,哪些是真实的彩灯。同样地,他年轻时站在这里听那陌生的大师讲话时的那个上元节,和现在这个上元节,两者飘飘漾漾地汇在一起,在他的心灵中分辨不清了。(1914年)〔德]赫尔曼·黑塞著,陈登颐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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